“呜呜呜呜,你居然敢打我,”司时瑾蹲在地上呜呜哭着,雷声大雨点小,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还在观察着司时瑾。
司时瑾瞪了她一眼,从客厅抽屉里取出了还剩几颗药的药盒,对着自家妹妹开口:“认字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司时霏抱着药盒一个字一个字读着,念到最后脸上才浮现出一丝尴尬:“原来是解酒药啊。”
司时瑾点点头,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妹妹,手里还提着跃跃欲试的扫帚。
“不对!你干嘛会喝醉酒!”司时霏本想站着挨打,但看着那盒药,突然灵机一动嚷嚷道。
司时瑾想起那一夜的狼狈突然卡壳了,望着司时霏一时间不知道要编什么理由去骗。
这一迟钝,让司时霏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连跑带跳躲开自家哥哥恼羞成怒甩下来的棍棒,一边大喊着:“你还不肯承认!”
司时瑾顿时气得脸红心跳愤怒不已,抄丢下扫帚抄起手边衣架就冲了上去:“我都没有她联系方式!我承认什么!我和沈宴没什么!!”
“原来她叫沈宴!你还说你没有谈恋爱!”司时霏吱哇乱叫喊,嘴巴叭叭叫嚷不断,令司时瑾面红耳赤,强忍着不去胡思乱想,手里衣架挥舞出了风声。
“敢造黄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司时瑾抓住司时霏,恶狠狠骂道。
哭声破窗而出,引得过路行人纷纷侧目。
郑开源一副小男人模样,低头垂泪,呜咽不停,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路人投过来的视线。
沈宴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手边就是郑开源送的一袋糖炒栗子。
“我和你姑妈养了你三年,你竟然连给你弟弟给个安身立命的工作都不肯,我真的白养你了,”郑开源边哭边骂,不停擦着脸,却不见一滴眼泪。
沈宴嗤笑一声,随即冷声问:“对,是养我了,是用你的钱养的吗?”
“我爸妈人身意外险的赔偿费呢?”沈宴冰冷的视线对上郑开源眼神飘忽的视线。
“我不提,你就当没发生过是吗?拿了我爸妈的赔偿金,现在又准备祸害我创立的公司,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沈宴一字一句问道。
郑开源表情忽然惊慌起来:“你,你说谎!你爸妈哪儿有赔偿金!”
“没有?那我们现在就去当时投保的银行看看,到底是谁瞒着我拿了那笔钱?”沈宴说着,当即站起身就要拉着郑开源往外出。
郑开源被拉得一踉跄,险些四肢着地。
“我是你姑父!你要干什么?来人啊!打人了!”郑开源看沈宴神情不似欺骗,是真的要拉着自己去核验,当即慌了神,不管不顾哭叫起来。
周遭几个服务员见状,立马脚步匆匆赶了过来。
“好啊,正好我报警,我们法院见好了,看看是谁偷了我的遗产!”说着,沈宴就要打开手机报警。
郑开源一见,立马双膝跪地,狼狈地当着满餐厅人的面砰砰磕头认错:“是我错了,是姑父错了,是我不该挟恩图报让你给我儿子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我养大你了。”
此话一出,周遭人理论纷纷,不善的眼神投向了穿戴奢侈,神情冷漠的沈宴。
沈宴丝毫没有被周围人的指点影响,更没有被郑开源倒打一耙的言论所气懵,反而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份当时签署了车祸谅解协议的文件。
“我父母留下的车祸赔偿金被你偷了,拿去赌博喝酒,你口口声声说养我,可我在你家三年,连花出去的五毛钱都要被你记在账上,你怎么不说是我爸妈的血泪钱供你赌博?”
此话一出,方才风评逆转,周围人瞬间对着郑开源指指点点起来。
沈宴坐回沙发,条理清晰又无比冷静道:“四十万,我高中花了你五千,剩下的呢?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我让你儿子进我公司当高管,但他这五年里,因为工作失误导致公司折损数百万,我留着他干什么?供着吗?”
“要不是我姑妈,你和郑波早就蹲监狱了,”沈宴合上文件,垂下眼眸看着郑开源:“你现在做这副样子没有用,他,我是绝对不会续签劳务合同的,直接到期走人吧!”
郑开源顶着骂声,脸上红红白白,知道演戏已经不能达到目的,开始用沈静梅打感情牌:“这是你姑妈亲自炒的栗子,你尝尝,你快尝尝,姑父刚刚也是气晕了头,说出了混账话,小宴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