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时瑾嘴角被缝了几针,青紫的地方被擦了药,此时正躺在病床上打消炎药。
沈宴回复了司时霏的信息,收了手机,这才去看司时瑾。
“好痛,”司时捂着缝针的嘴角,可怜巴巴开口。
沈宴走上前,无奈地揉了揉司时瑾的脑袋,安慰道:“谁叫你遇到危险不跑,还要莽上去的?你的安全难道不比那盒曲奇重要?”
“曲奇重要!”司时瑾神色蔫蔫小声反驳:“那是你辛辛苦苦做好的,我都没有尝到。”
“下次遇到他们,一定要先报警,你认识那个老奶奶,可别人不认识,这种行为已经是抢劫了,要坐牢的,”沈宴知道司时瑾犹豫的原因,又不好插手多管闲事,只得语重心长地劝阻。
司时瑾点头答应,盯着沈宴外套下的睡衣问,又明明觉得受到了重视:“其实我没有很严重,你可以慢点来。”
沈宴也是头一次这样不顾形象,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上拉链:“要是我不来,你准备要把自己饿死吗?”
司时瑾这才想起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尴尬地挠挠头:“要不,要不我们去外面吃点夜宵?”
沈宴回了个疑惑的表情。
“只要不是辛辣的东西就可以了!只是缝了两三针而已!我一点都不痛!”司时瑾举起双手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而且,我好久没有出去逛了,能不能,陪我散散心?”司时瑾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问。
沈宴无奈,只好点点头,又补了句:“想玩多久都没问题,晚上我送你回家。”
“好唉!”司时瑾眯起眼睛欢呼。
许是高三生活烦闷枯燥,有或许是忙碌生活来不及玩乐,沈宴只带着司时瑾逛了几个夜市,就得到了司时瑾的感谢。
等到夜色降临,钤江铺上一层亮色后,司时瑾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回家吧,太晚就不好了。”
“没事,多逛逛吧,你不也喜欢呆在外面吗?”沈宴手里捧着一杯司时瑾买来的牛奶醪糟,慢慢走在司时瑾身边。
司时瑾摇摇头,指着沈宴眼眶下浅浅的青色:“再晚就又要熬夜了。”
见司时瑾坚定选择,沈宴只得点头答应。
只是上了车后不久,原本活力十足的人在车里轻微颠簸下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
尽管如此,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沈宴的衣角不肯放开。
沈宴的车很快开到了城中村里,正当沈宴关闭车灯要叫司时瑾下车时,却在路边一个小巷子里看见三道身影,正在鬼鬼祟祟看着这边。
沈宴眯起眼睛,很快看到带头那人一头黄毛和手臂上全黑的纹身。
确定好三人就是司时瑾口中抢劫的人,沈宴环顾四周没有监控便不再犹豫,走下车轻轻关上车门,手里提起一节臂力棒,直直向缩进小巷里的三人走去。
沈宴嘴角带着笑,眼神却透着冷意,看见沈宴走到小巷口,那三人更加嘚瑟猖狂:“呦,美女一个人啊?”
“那小屁孩能懂什么?不如让我来做你男朋友?”赵宏吐了一个烟圈在沈宴脸上。
沈宴撇过头,随后冷声问道:“司时瑾时你们打的?”
“是他自己犯贱,”赵宏靠在墙上吊儿郎当回答道。
丝毫没有察觉到沈宴眼中酝酿的怒意。
赵宏三人见沈宴沉默不语,一时间恶向胆边生,步步靠近沈宴。
“行,”沈宴锁定目标,攥起臂力器,毫不犹豫地朝着赵宏的脸打去。
“砰————”
紧接着便是赵宏凄厉的哭喊。
他的脸被打歪过去,一颗烂牙被打了出来,口腔里满是血迹,一条紫青的鞭痕出现在蜡黄的脸上。
旁边两人没想到沈宴竟然会动手打人,瞬间反应过来举拳揍了过去。
沈宴学过泰拳,对着三脚猫功夫压根不放在眼里,顺手抬脚将两人踹到在地:“挺会打人啊?怎么连我都打不过啊?废物!”
赵宏眼中惊恐万分,见两个朋友被打得无法还手,甚至倒在地上蜷缩在一起哀嚎,不由得惊出了一声冷汗:“你到底是谁!别靠近我!我我我!我要报警了!”
“报警?”沈宴只觉得好笑:“抢劫的是你,打人的也是你,你还有脸报警?”
沈宴堵在巷子口,右手举起臂力器,一道道风声骤然想起,尖叫和哭嚎顺着殴打声生生不息。
司时瑾睡得昏天黑地,在梦中只听到有人在耳畔哭嚎,那声音越来越大,硬生生将司时瑾从睡梦中吵醒。
“好吵,”司时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在沈宴车里睡着,于是赶忙爬起来
“怎么了?”沈宴坐在主驾驶上,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掌心。
司时瑾分明听到赵宏三人的声音,然而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什么人影:“没什么,估计是我幻听了。”
“谢谢你送我回家,”司时瑾瞧见沈宴已经将自己送到了家门口,不由得心中一暖连连感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