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畏畏缩缩,跑外卖摆摊甚至是去酒吧当牛郎的行为,顿时让方才吵嚷着要揭穿司时瑾真面目的人闭上了嘴巴。
“我真的不知道那双鞋会那么贵,”司时瑾心虚地补了句。
台下如同蜂窝一下子炸开了锅。
唐明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脸上闪过痛惜,她万般痛惜地走上前拍着司时瑾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你缺钱怎么就跟学校说呢?”
“你,你去那种地方兼职,万一受到伤害怎么办?”
唐明手里的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司时瑾和酒吧老板的对话中。
恰好是司时瑾被沈宴带回家那晚,老板不放心,夺命连环call确定司时瑾安全的聊天记录。
方才还吵嚷着要让司时瑾自证的同学线下如同被掐住脖颈的鸭子,面色通红,躲躲闪闪不敢面相司时瑾。
司时瑾低着头,连连拒绝了唐明的捐款提议,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肖静也没有想到鞋子来历会这崎岖,脸上顿时染上唏嘘:“我就说,你不可能是谈恋爱的人,到底是谁在瞎造谣啊。”
“不过,当牛郎有那么多吗?”肖静转头问道。
回答她的是司时瑾憋屈的眼神。
好在谣言澄清也很快,公布了鞋子由来和司时瑾的家境,嘲讽声也很快降了下来。
没有人会对一个努力赚钱生活的人辱骂嘲讽。
一时间,众人看向司时瑾的眼神夜变得同情起来。
司时瑾对谣言背后的暗潮汹涌毫不知情,只想着要在下次联考中提高成绩,只得暂时将这件事放在一旁。
澄清谣言的事情像是一片落叶没入水中无声无息,高三生活被书本试卷所占据,司时瑾和万嘉暄的争斗不休。
一次月考仿佛没能决定二人的对错,两个人卯着劲比试,司时瑾回家越来越晚,校排名和总成绩也在缓慢爬升。
在晚上第三次错过学校公交车后,司时瑾愣愣地看着走远的车,只好无奈地颠了颠自己沉重的书包,叹了口气,抬脚走上人行道。
然而还没走出去两步,司时瑾面前昏暗的人行道被亮如白昼的车灯照亮。
司时瑾转头一看,却发现沈宴开着一辆敞篷跑车停在身后不远处。
“上车,”沈宴单手拉下墨镜笑道。
司时瑾脸上闪过惊喜,带着一股被冷落数日的委屈,小跑着到沈宴侧旁,开口第一句话却不由自主:“好久不见。”
随后却是委屈巴巴地气问:“你去哪里了!”
沈宴忍俊不禁,拍了拍自己手边的车座示意司时瑾坐上来。
司时瑾没再犹豫,抱着书包,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沈宴。
沈宴带公司工作人员去团建避暑的事情没有告诉司时瑾。
并非走得匆忙来不及硕,而是沈宴刻意瞒着消息,想回来看看司时瑾是什么反应。
司时瑾气鼓鼓地抱着书包,一言不发地盯着沈宴看。
沈宴装作没有察觉到这道灼热的视线,自顾自开车。
“又不说话了,”司时瑾撇撇嘴,将脑袋转了过去:“走之前也不知道说一声,电话也不接,我都快急得去找你了。”
“出门才发现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司时瑾觉得鼻子酸酸。
那天已是深夜,每天晚上闲聊的人没有上线,司时瑾小心翼翼发过去好几个表情包,又怕沈宴在忙,打了好几段话解释。
岂料沈宴那边如同泥牛入海,不见一丝动静。
司时瑾误以为沈宴出了意外,记得上窜下跳,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下楼去找沈宴。
跑出小区几百米,司时瑾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压根没有沈宴的住址,一时间,彻骨的惶恐和害怕喜欢全身。
司时瑾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寄希望于电话,一脸数十个电话打过去,那边依旧没有反应。
等到司时瑾想到不好的想法,急得快要哭出来时。
沈宴才姗姗来迟地转头问:“哭了?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