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这个小混蛋!
沈宴气得锤床,原以为司时瑾真的恼自己忽视了他,却没想到是这小混蛋在跟自己玩心机。
视频那边的司时瑾还在絮絮叨叨吐槽着,沈宴歪歪嘴,决定给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一点教训。
当司时瑾和那位神秘看客倾诉完情感状态后,便瞧见手机页面弹出了沈宴的朋友圈消息。
司时瑾心头一喜,美滋滋以为沈宴上了当,要要哄自己,随即得意洋洋起来,甚至先入为主地在心里想好要如何义正言辞地拒绝她。
岂料,刚打开朋友圈,司时瑾看到的却是沈宴和楚露妆容完美,身着衣裙举着酒杯,周遭围了好几个长相俊秀的服务员。
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司时瑾气得头脑发懵手指颤抖,脑中不由自主爆出这几个字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司时瑾急了,气得披上衣服,连鞋带都来不及系,只跟司时霏交代两句,就疯了般冲向自己曾经兼职过的酒吧。
楚露到了酒吧如同回了家,一下子点了好几瓶昂贵的酒水,轻车熟路地叫现下还算闲暇的调酒师到自己面前来调酒。
“不错不错,这里的酒就是好喝,”楚露勾起红唇,翘着二郎腿,又斜依在沙发给酒精过敏的调酒师送了一杯苏打水。
那调酒师端着苏打水一时之间红了耳廓,眼睛轻轻瞪了楚露一眼,似是在责怪楚露破费请他喝水。
楚露却像是全然没见那调酒师的眼神,勾勾手指,就让他犹犹豫豫地从对面沙发坐在了楚露身边。
“那小崽子看到不得急死,到底还是太嫩,跟你这种老狐狸玩手段,也不怕引火上身,”楚露又喝了一口酒,拍拍调酒师的腰身无比松弛道。
那调酒师仿佛习惯了楚露这般的过分举动,低着头认认真真往面前的酒水里放冰块。
沈宴虽端着酒水,却没有心思品鉴,视线反而时不时落在酒吧门口。
直到酒吧门口出现了一个突兀的人影。
“来了,”沈宴抿了一口酒,看到酒吧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人才算是放下心来。
楚露望过去,只见司时瑾攥拳扒在门口,视线正在不停往里面探。
沈宴装作点单,叫来服务员时,便感觉到一道犀利的视线落在这边,随后那道视线越来越近,直到服务员走开,沈宴面前出现了一个气势汹汹,眼神又委屈巴巴的少年。
“你!你竟然来这里!”司时瑾咬牙切齿,一把夺过沈宴手里的酒杯,瞧着杯子里橘黄色的酒水,司时瑾气上心头,当着沈宴的面像是报复一样一饮而尽。
“咳咳咳!左拥右抱,还有好酒喝,沈宴你开心坏了吧?”司时瑾喝完便感觉刺鼻辛辣酒味从喉咙烧了上来,随即一阵头晕目眩跌坐在沙发上。
尽管如此,司时瑾还是强撑着气势,眼神死死盯着沈宴,似要从沈宴嘴里得出答案。
沈宴扶额装作无奈的样子问:“我看到你不回消息,心里烦躁来喝酒而已。”
“什么?”司时瑾愣住了,随即懊恼肖静出的馊主意:“可你也不能这样吧!这是什么地方,要是你喝醉了怎么办?”
“喝醉了不还有我吗,你这小朋友着什么急,”楚露在一旁看笑话,便多嘴插了一句。
司时瑾听完,又看看沈宴满不在乎的表情和周围行走的,高挑帅气的接待生,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胃部直冲脑袋,霎时间。
司时瑾眼前飞影重重,脸上烧红一片。
“回家!”司时瑾话说不利索,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攥起沈宴的胳膊往外走。
沈宴原本也不想呆在酒吧,索性顺水推舟任凭手腕上的力道将自己拉出门外。
楚露对着沈宴举举酒杯,转头将调酒师拉到了自己大腿上。
酒吧灯光昏暗,除了手腕上高的不太正常的体温外,沈宴便没有发觉什么不对,等到了街上,路灯下方,司时瑾转过头时,沈宴才骤然发觉他脸上赤红和脖颈间突然出现的数枚红疹。
“小瑾你过敏了!”沈宴瞬间反应过来,反牵住司时瑾的手,不让他往前走。
然而喝醉酒的司时瑾比平常更固执,他扯不动沈宴,当机立断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一句话也不肯说,只一个劲不适地去挠手臂上和脖颈间出现的红疹。
沈宴心惊胆战,生怕司时瑾重度酒精过敏危及生命,赶忙蹲下身好言好语,千哄万骗要将人带去医院。
司时瑾红着眼圈,委屈地扫了眼沈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