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你听话,跟我先去医院好不好?”沈宴站到司时瑾身后,半抱着人强行往自己车方向拖。
喝醉酒的人力气巨大,好似钉在原地压根挪动不了一分,沈宴原本想打电话给楚露,刚拿出手机,便被司时瑾给夺走藏到了衣服里。
“你不去去找他!你不许去!”司时瑾整个人趴在沈宴怀里一个劲嘟囔着,双手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沈宴无法动弹。
沈宴仰着脑袋呼吸急促,被人大力抱住的感觉并不好受,沈宴只得先安抚司时瑾的情绪:“好好好,我不去找他好不好?你先跟我去医院。”
司时瑾听完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我哪里不好!你还要来这种地方,你还说你不重色,你分明就是想背着我偷吃!”
“你这个坏女人!”司时瑾万般委屈,说着说着声音也染上一丝哭腔:“你是不是也想学古代的人,想三夫四侍了是不是?”
“不然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喝酒!你身边那么多人!我斗不过他们!我真的好想哭!”司时瑾被酒精麻痹的思维终于产生了后果,一系列黑锅砸下来,沈宴呆滞在原地,不知道要从何解释。
“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背着你来喝酒,”沈宴懊恼不已,一边给司时瑾顺毛,一边勉强带着人往自己车边挪。
“我最喜欢的是你!真的!我不骗你,”沈宴好说歹说才算是劝住人了。
司时瑾瘪着嘴,明显不满意沈宴的嘴皮子上的道歉,他迷迷瞪瞪直起身体,看着满头大汗的沈宴,以一种极其严肃且正经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不信,你亲我,我就信了。”
“?”
沈宴警觉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司时瑾,但从他眼睛里看到的确实欲掉不掉的泪珠子和沈宴不同意,他就要发疯的神情。
司时瑾满身酒气,就这样弯下腰,将自己的脸贴近沈宴,随即不说一句话,等待沈宴的态度。
沈宴终究是拗不过司时瑾,轻轻叹了一口气贴住司时瑾的唇,等沈宴轻触之后,一只手骤然按住沈宴的后脑勺向下压。
“司时瑾!?”沈宴惊慌道。
被叫到名字的人只是迟钝地歪歪脑袋,随即开心地眯起眼睛,手下用力去吻面前的人。
沈宴因为缺氧而头昏脑胀,坐在主驾驶座上愣了几分钟才算是缓过神来,副驾驶上的人早就因为一杯酒而呼呼大睡,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人大力捏出的红色痕迹。
“小兔崽子,你最好是真的喝醉了,”沈宴咬牙切齿道,手下却很迅速地启动汽车,一骑绝尘往医院方向跑。
等到医生检查完已经是深夜,好在过敏症状较轻,打完针就能出院。
尽管事情少,但拖着一个哪儿都不愿意去,更不愿意乖乖坐在原地等人的拖油瓶时,一切都变得艰难起来。
沈宴无奈,只好拿着开好的药半抱着司时瑾回了家
等沈宴到司时瑾家楼下时,司时瑾像是回过神般,才迷迷糊糊问:“这是到哪儿了?”
“我们不是在酒吧吗?怎么会在这里?”司时瑾眯起眼睛,看不清眼前黑暗的小巷,只能被沈宴牵着往前走。
听到司时瑾稀里糊涂的问话,沈宴无奈地摇摇头,决定不和醉鬼解释,只好将人半抱半扯,又软生软语地哄着人到了家门口。
许是担心哥哥,司时瑾还没有休息,一听到门口的动静便飞快地打开门,看见的确是略显狼狈的沈宴和人高马大还窝在沈宴肩头的司时瑾。
“大混蛋!你在干什么!”司时霏铁拳招待司时瑾,司时瑾也只是痛呼一声,依旧不肯撒手。
沈宴只好抱着人将他带到卧室床上,司时瑾在不情不愿地撒开手。
“早点休息吧,你哥哥今天晚上不小心喝了点酒,酒精过敏了,已经去过医院检查没有问题,”说着,沈宴将开的药递给司时霏。
司时霏显然也注意到了司时瑾脸上大片的红疹,听到沈宴的话才如释重负地拍拍胸膛。
沈宴交代完,站起身就要离开,然而刚走了几步,就被裙摆上的力道给生生拽停了脚步。
沈宴转过头去,发现司时瑾睁着眯愣的双眼,一只手紧紧攥着沈宴的裙摆不让人离开。
“太晚了,今天晚上住下来吧,”司时瑾口齿不清道。
“司时瑾你疯了吗?”沈宴双目微微睁不可置信地开口。
回答沈宴的是裙摆越发用力的后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