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没有回话,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了司时瑾身上,看见司时瑾满身凌乱伤痕时,沈宴表情瞬间变得阴狠。
沈宴二话不说,环顾四周确保没有监控,随后掂了掂手里的钢筋,钢筋轻轻一磕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声在狭小的楼梯间显得刺耳。
司时瑾眼角带伤,因为受伤,身体还在不住发抖,原本还在挣扎的人,在听到沈宴高跟鞋敲击地面,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自己时,浑身力气忽然泄了大半。
不知怎么,司时瑾在看到沈宴那一刻,顿时安心下来。
随后司时瑾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司时瑾小声喊道:“救我!”
听见司时瑾可怜的求救声,沈宴沈宴胸腔里积压的怒火轰然炸开。
沈宴步伐没有半分犹豫,随着最后一道高跟鞋高跟鞋磕碰地面的清脆响声,钢筋撕裂空气的破空声骤然炸开。
钢筋裹挟着力道横扫而出,重重砸在最靠前那人的肩头,随后又飞速地抽离,再次迅猛而狠戾地打向冲过来的三人。
“啊啊啊!!!”
凄厉的痛呼声在逼仄的消防楼梯间爆开,最前面那人肩头受击,随即重心一歪,惨叫着跪倒在水泥台阶上。
沈宴长发散乱,发疯般用钢筋棍打着剩下两人,尖叫声和求饶声响彻消防通道。
沈宴手下力道未停,钢筋带着劲风横扫过来,就近两人躲闪不及,抱头鼠窜,哀嚎连连。
方才倒下的一人涕泗横流,被打得满地逃窜,边爬边叫道:“我叔叔可是万总!这栋楼都是他的!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听到这句话,方才低头垂泪的女孩猛地抬起头,朝着沈宴拼命摇头,她哽咽地喊道:“别管我了! 你们快走吧。”
“我们惹不起他,真的惹不起呜呜呜呜,”女孩哭道。
沈宴按了按自己脸上的口罩,听到万总那个字眼,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见沈宴停下了动作,男子以为自己的话震慑住了人,便洋洋得意地站起身的意道:“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敢跟我抢女朋友!”
说着便龇牙咧嘴站起身,捡起身旁一根短棍,挥舞着超沈宴走了过来:“对,就这样,等着啊,你看老子不打死你!”
沈宴勾唇笑出了声,歪歪头,在男人靠近一步时,钢筋瞬息而至。
“打的就是你!”沈宴大喝一声,以一己之力压着三个人痛殴。
沉重的钢筋带着呼啸的劲风,每一击都精准凌厉,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人接连受挫,哀嚎着满地乱爬,再也没有最开始的蛮横,只剩下满心的惧意。
连司时瑾都被沈宴的狠劲给吓到,生怕沈宴将人打出个好歹,赶忙扑过去抱住了沈宴的腿含糊喊道:“宴姐,你冷静一点!我没事!”
随后又赶忙补了一句:“别把人打坏了!”
说完这句话,三个人身体狠狠打了个寒颤,领头的一人凶恶地瞪了白裙女生一眼,随即朝着其他两个人使眼色。
沈宴原以为三人想卷土重来,正当她攥紧钢筋时,三人却气势汹汹地大吼一声,接二连三趁着沈宴愣神间隙防火门里溜窜出去。
昏黑狭小的消防通道里只剩下沈宴粗重的喘息声。
司时瑾接着声控灯的光,瞧见沈宴手掌里被钢筋挤压出来的红青痕迹,不由得眼眶湿润。
“对不起......”
“你还好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司时瑾嘴唇蠕动本想说自己没事,可一抬头,沈宴却直直走向了朱琳。
沈宴扶起女孩,轻声问道。
被万廷骚扰数天的委屈和暴力震慑的惊恐在听到沈宴问话的一瞬顷刻爆发,朱琳鼻子一酸,一头扎进沈宴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沈宴放缓语气,轻轻拍打着朱琳背部,温柔道:“他不会再过来骚扰你。”
朱琳埋在沈宴肩头,不停地抽噎连带着话都断断续续:“我根本躲不开……我怎么躲他都能找到我,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
“他是钤市一个大老板的侄子,你得罪了他怎么办?他真的会找你麻烦的,我爸爸妈妈已经被教训过了,你也快走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朱琳擦干眼泪,对着司时瑾和沈宴哽咽道。
沈宴一听便知道是谁,但又无法表明身份,只能安慰面前被万廷的话给吓坏的两个高中生:“没事,我带着口罩,他们不会怎么样。”
“可是可是他们已经知道司时瑾了,那他,那他怎么办?”朱琳一听,哭得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