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理吗?
“照顾幼崽很麻烦,他的吃喝拉撒都要我负责,而且幼崽拉耙耙很臭,巨臭无比,我不能接受。”
“既然不是来接我的,请你让让,不要耽误我投胎。”
白团子心中虽然很是不愿意,还是开口打击道:“现在出生率最高的就是非洲国家,当然若是你有幸出生在经济不错的阿尔及利亚也还不错,但就怕你出生的地方是战乱,出生即死亡。”
系统的一番话,让原本还无所谓的迟非晚心中有些波动,但随即想:反正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现在的记忆了,根本无所谓哦。
眼见迟非晚想要摆烂,白团子保证道:“你放心,你照顾的奶团子都是三四岁的样子,已经有了自理能力,你不开心的时候看他们卖萌就可以,不需要你全程包办。”
“况且,有的地方,还有小厮,管家什么的,根本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见系统这么说,迟非晚勉强同意了系统的请求。
没给迟非晚一个反应的时间,他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之前,迟非晚在心中已经将系统骂了一百遍,也不提前说一声,最起码让他做个心理准备,若不是他心理强大,在这黑咕隆咚的轨道中穿梭,他说不定会被吓晕过去。
迟非晚再醒来,是被阵阵鸟鸣声吵醒的,各种鸟叫声交杂着,弄得迟非晚有些脑袋疼,他下意识的揉了一下脑袋,感觉更疼了。
等迟非晚缓了一会儿,就嗅到了空气中的花香。
迟非晚坐起身,向着四周望去,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花海,放眼望去,姹紫嫣红,很是赏心悦目。
当然,如果忽略他身上的酸痛感和脑袋上的疼痛的话,他会觉得世界更加美好。
迟非晚龇牙咧嘴的转了一下脖子,并未发现人影,便呼叫系统:“系统,你出来。”
随即,那个白团子再次漂浮在空中:“宿主,什么事?”
“不是说要养崽崽,崽呢?还有,我这身上为何这般酸痛?”
任谁在黑漆漆的轨道中穿梭了不知多久后,醒来不是身上酸软就是脑袋痛的发蒙都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原本就有些心虚的系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迟非晚宛如刀子般的目光扫过,系统声如蚊蝇:“崽在你肚子里。”
虽然声音小,但认真听的迟非晚还是听到了,当即有些怀疑人生道:“你说什么?在我肚子里?”
迟非晚不可置信的伸手往下,感受到手中的触感,悬在心口的大石头落了地,没错,自己还是个男人。
最起码性别没有变化,真是可喜可贺。
目睹了宿主动作的系统,眼神飘忽,当即解释道:“宿主,你等我去查查为何是这样。”
说完,就没了声音,迟非晚咬牙切齿的“深情”呼唤道:“系统,系统。”
该死的,前不久不是还说不会让自己亲自动手养崽,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自己要经历怀胎十月。
见脑海里真的没了声音,迟非晚心中气的要死,该死的系统,跑得这么快。
迟非晚愤怒的用手掌捶地,暗暗发誓: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非得把你拆了。
他虽然喜欢孩子,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喜欢生孩子。
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但他还是知道生产属于疼痛等级中最高的那一挂,四级疼痛他都受不了了,更别说是十级。
因此他对那些母亲怀着敬畏之心,太伟大了。
暂且不提那些生孩子的后遗症,单凭生下孩子这一点,他就敬佩至极。
而此时,迟非晚想到自己要经历怀胎十月的历程,他想杀了系统的心都有了,也怪自己,若非自己意志不坚定的想养崽崽,被系统的花言巧语欺骗,也不至于被骗到这里来。
迟非晚又不死心的在心中呼唤系统,见没有动静。
知晓系统当真是跑了,迟非晚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后站了起来,当务之急就是解决面前的困境。
系统跑之前,连他现在身处何处都没说,也没说自己在这个世界有没有亲人,以至于他现在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迟非晚环顾四周,都没见到山川,便觉得自己现在应当不是在深山之中,既然不是深山,那应当是平原,既然是平原,那便好办多了。
他想,多走几步,应当能看到人家。
于是,他目光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也不知他走了多久,身体竟然没有感到劳累,好像之前身上的酸软也消了不少,心中虽然疑惑,但无人解答。
毕竟他肚子里有个生命这种奇怪的事情都能发生,那他身体强健一些,应当也能说的过去。
不知是不是迟非晚身上有些气运在,还是上天不忍他这般一直走下去,在迟非晚觉得口渴时,他竟然发现不远处有座竹屋,竹屋后面就是一座山。
迟非晚心中疑惑,方才他明明没有看到大山,怎的现在又看到了,他警惕性的看向四周,并未发现有人影。
不知为何,他闭上眼感受了一番,发现方圆百里,并未有人的踪影,却感受到不远处有只野鸡在觅食,野鸡身后的大树上,有只魔王松鼠在树枝上蹦蹦跳跳的。
他还感受到,竹屋附近有条小溪,里面的鱼儿在畅游...
迟非晚猛的睁开眼睛,心中有些害怕,这不应该是他一个人类该有的特异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