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成功了,有时候,迟非晚都怀疑,这山里的动物是不是日子过的太滋润,否则怎的会这般好抓,当然他心中也十分感谢这些傻白甜小动物,若非有他们,自己也不能活到现在。
在迟非晚水陆的动物交替吃了一个月后,不出意外的,迟非晚再次厌倦了。
有时候迟非晚都想求着自己别那么挑剔,也不知是不是说因为肚子揣崽的原因,他觉得自己与之前相比,确实有那么些许的娇气,迟非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是不是因为孕期的缘由。
有时候,迟非晚觉得自己现在不是来养孩子、撸崽的,而是来进行野外生存的。
结束了照常的每日一骂那不负责任的系统后,迟非晚再次从竹床上醒了过来,翻了身,听到竹床的咯吱咯吱声,迟非晚甚至有些摆烂的心态在,散架就散架吧,这日复一日的循环,他觉得实在是无趣。
倒不如来一场意外,给生活添些乐趣。
又觉得这竹床还是不要坏了,若是如此,那他还要修理,对于迟非晚来说,修床这项技能,他并不会。
想明白之后,迟非晚对着竹床拜了拜,心中念念有词道:“竹床兄,你可千万要撑住,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也要坚持下去。”
给竹床鞠了一躬后,迟非晚怀揣着对竹床的感激,去了厨房,看着昨日剩下的鱼肉和鸡肉,还有前天剩下的鹿肉,迟非晚将他们混在一起,煮了煮,凑合着吃了一顿。
迟非晚吃完后,开始了每日的怀念人生,他现在竟然没出息的怀念起了自己之前当社畜的日子。
那时的自己虽然身体累,但是不如现在悠闲啊,那时的自己虽然有米有面,但是没有时间啊,那时的自己虽然能吃到各种各种的食物,但是他有添加剂啊。
这般一番畅想后,迟非晚竟奇迹般的觉得其实现在还不错,虽然他吃不到主食,但是他没钱有时间,虽然有钱也花不出去,还好他足够幸运,因为他身无分文,要不然他肯定会发愁自己怎么花掉。
一番比较之后,迟非晚心中的那点因为身边没有烟火气的郁闷就一消而散了,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幸福都是对比来的。
若是要他选现在的生活还是选那个他那个爱对他动手动脚的带教,他宁愿自己一个人。
每日的冥想后,迟非晚开始动身朝着山上走去,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主食吃,他实在是扛不住每日各种肉类交加的吃,他都快吃吐了。
为了增加找到主食的概率,迟非晚这次特意跑了很久,等他看到土豆叶子的那刻,迟非晚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主食!太好了,是主食,他又活过来了。
没等迟非晚对着土豆进行声情并茂的演绎自己对他的喜爱,就看到身边围了一群动物,都歪头歪脑的,毛绒绒的脸上全是好奇的看着他的脸。
那副模样好像是在说:这兽好奇怪,怎的就要哭了?
仿佛要看出个缘由一样。
迟非晚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激动哭了,他抹了抹眼角,深觉自己太没出息,自己现在竟然沦落到看到土豆就能哭出来的地步,太堕落了。
想他刚入住竹屋不久,自己吃到从山上猎到的野物时,也是这般。
那是什么感受呢,那是穷凶极饿之人,看到食物的狂喜,现在也是这般。
迟非晚背上背篓就走,根本不管那些动物脸上明显的困惑。
他没有解答的义务,就算有,他们语言不通,道不同,不相为谋。
就在迟非晚表示自己与山里的小动物不是同道人之时,此时的天衍宗宗主和各位长老已经乱了套了。
此时各位长老齐聚一堂,精于丹修的长老开口道:“宗主,还是没有丹鼎峰峰主的消息吗?”
“这次秘境开启时,那时我便说不能让他去,他一个丹修,手无缚鸡之力,那些个秘境开放,都是剑修他们去凑热闹,他去了有何用?现下好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们想进去找人,都找不到出口。”
那丹修长老气的直跺脚:“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在座剑修长老的嘴角抽了抽,你莫不是忘了迟非晚进宗门时,剑术如何了得了,但凡他多勤快一点,也没有你老头子的事。
这般惊艳绝绝的天才少年,怎的到你嘴里,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丹修。
若不是那迟非晚对炼丹十分感兴趣,怎的会放着大出风口的剑不练,转而改去炼丹。
这般想着,心中满是对这老人的不满,若不是自己在闭关修炼,这种好苗子,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如何都不会弃剑转丹。
越是想下去,心中便越是气愤,发出一声嗤笑,似乎是对那长老这种见不得台面行为的嗤之以鼻。
剑修长老的嗤笑被丹修长老听到,原本心中的焦急,立马转换了方向,冲着剑修长老开火道:“沈长老,你嗤笑什么呢,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爱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