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霖在外面,自然不知他出来后的事情。
秘境坍塌后,不知为何,那些凶狠的灵兽竟然全部消失不见,当然随之消失的也有那些天材地宝。
留下的全是无害的动物,像是一座无害的大山,这也是迟非晚能在这生活将近小一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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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迟非晚的魂魄竟然能与原主的魂魄相容,这是令系统最意外的事情。
而原主所经历的一切,迟非晚像是亲自体会过一般。
知晓原主的父母哥嫂离世后,迟非晚竟然面无表情的流泪了。
一旁因为心虚而一直偷偷观察宿主状态的系统吓得一激灵,赶忙扑腾着小翅膀,上前给迟非晚擦眼泪。
迟非晚茫然的感受到脸上的热意,他用手摸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他奇怪道:“我这是咋么了?”
系统一脸后怕的道:“对啊,宿主,你这是怎么了?”
见系统不知晓其中的缘由,自己也弄不明白,迟非晚索性也就不管了,若是他事无巨细的都要弄明白,那他岂不是要累死。
这也是他的人生信条,过不去的坎,等几天说不定就过去了,人生在世,不要活的太较真。
见宿主确实没有什么问题,系统也就放心了。
而就在系统与迟非晚因为晚上要吃土豆泥拌土豆,还是土豆泥拌肉时,突然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的震动。
迟非晚以为是地震了,看着自己身处竹屋,也觉得没什么可怕的。
又想起离自己不远的大山,迟非晚抱着刚出生不久的胖娃娃,跑到了安全空旷的地区。
见迟非晚麻利的抱着孩子跑,系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也没闲着,将迟非晚狩猎到的不同灵兽的肉,还有堆在墙角的土豆统统都收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一个小系统哪里来的怪力,小小的白团子,竟然拖着比他大几十倍的呆子,飘在天空中。
迟非晚看着系统滑稽的模样,很想笑,鉴于这些天与系统相伴的革命友谊,迟非晚逃命之中,还不忘接过系统手中的食物放到自己储物空间中。
系统手里没了东西,便漂浮在迟非晚的头顶,迟非晚跑多久,系统就飘了多久,丝毫没了方才的紧张和压迫。
现在情况紧急,迟非晚自然没有与系统打闹的心情,见系统飘在他头上,既没有给他造成负担,也没有帮上什么忙,迟非晚想,可能从远处看,还以为是自己头上的饰品,也就随他去了。
没等迟非晚放下心,突然感受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他吸了进去。
迟非晚自然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不是很熟练的运起了功法,想要逃脱被吸走的命运。
可是看着要脱手的襁褓和已经被吸进去的系统,迟非晚咬咬牙,放弃了已经有些苗头的功法。
等到那股吸引力消失后,迟非晚就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迟非晚现在看到这草地心中就烦,上次见到这似曾相识的草地,还是系统将他投放在鸟不拉屎的荒野之中。
没时间吐槽,迟非晚环顾四周,寻找系统和孩子的身影。
与迟非晚一样,系统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也是找孩子。
幸运的是,系统比迟非晚先一步落地,发现孩子将要落地时,他动用了自身的能量,给落地的婴儿做了缓冲,这才使得婴儿毫发无伤。
迟非晚看到不远处,系统手脚并用的爬上那粉色的襁褓,知晓孩子和系统都没事,便放了心。
可当迟非晚再次看到那粉色的襁褓时,还是觉得辣眼睛。
若非这是系统无偿赞助的,他非得扔了不可。
孩子出生不久,迟非晚和系统还因为什么颜色的包裹起了争执。
迟非晚系统空间里免费的襁褓有很多颜色,他觉得那个白色的就不错,毕竟电视节目中刚出生的婴儿都是用白布抱着。
顺应潮流,他理所应当的选了白色,可系统非说粉色的好看,迟非晚理解不了一个系统的脑回路,也不知晓这系统到底是什么审美,非说粉色比白色的好看。
鉴于是系统免费支持的,他退了一步,说选蓝色的也不是不行,没必要执着于一个粉色。
不知是不是受现代人的影响,迟非晚总是觉得粉色应当是女孩子用的,可他生下来的是男孩子,自然不能用粉色的。
可也不知系统是不是铁了心,非要粉色的。
几番争论之下,迟非晚败给了系统,主要是迟非晚觉得系统说的也不错,他说:颜色并不能决定性别,说迟非晚那是刻板印象,还说迟非晚不如他,他们系统都有吧自己打扮的浑身粉嫩嫩的,但声音却是糙汉大叔。
迟非晚想象不到那种意外的反差,当然他也不敢想。
系统说,这是个人爱好,统不能活在条条框框的规则之中,规则是为了更好的管理,显然,他们两个,现在根本不需要被管理。
迟非晚见系统说了一堆,也看得出来系统确实是个不受约束的统,也看得出来系统对粉色有执念,他觉得自己没必要于一个小不点计较,也就随它去了。
迟非晚见那襁褓干干净净的,丝毫看不出一点脏污,也知晓娃娃没事,看着挂在襁褓上飘飘忽忽的系统,悬着的心也就放松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