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显然不知晓迟非晚的倔强,开口道:“我先回总部问一下情况,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时空错乱的情况。”
临了,系统嘟嘟囔囔道:怎么又发生时空错乱了,不是说已经修好了?
迟非晚在系统身后底气不足的应承道:“好。”
迟非晚从坑里站起来,拍了拍残留在自己身上的灰尘。
当然,迟非晚身为一峰之主,身上的法衣自然不是寻常修士能比的。
身上自然没有尘土,也不知迟非晚是想拍打尘土,还是欲盖弥彰的想拍打掉残留在身上那股环抱着自己的温热。
然后感受到身后一阵风扑过来,么等他做出反应,就被人抱住。
知晓自己已经回来的迟非晚,刚想让着轻浮的孟浪子尝尝来自丹鼎峰峰主的怒火。
他整日是咸鱼,但不是真咸鱼。
真当他修仙界第一宗门是徒有虚名?
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腿也被人抱住,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小家伙已经黏黏糊糊的抱住了自己。
这时,迟非晚不用想也知晓身后抱着他的人是谁。
迟非晚趁没人,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裴照霖这小子是不是在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毕竟在天衍宗时,这家伙就会找各种借口抱他。
他都快习惯了。
迟非晚轻拍了扣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一下,安抚道:“无事,只是被雷劈了一下。”
这时,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家伙满含热泪的看着他,可怜巴巴的开口道:“方才裴师伯说察觉不到父亲的气息。”
“然后我们便一路赶了过来。”
声音满是委屈:“我还以为要失去父亲了!”
见小家伙真的被吓到了,迟非晚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安稳道:“父亲这不是回来了?”
“况且我在修仙界的实力也是能排得上号的,谁能伤的了我。”
就算伤了他,他还能拿自己的丹药救命,有buff,一般人不可能真的伤了他。
“我现在不是无事,放心。”
迟非晚的一番话,不仅宽慰了小家伙,连抱着他的身后人也被安慰到了。
裴照霖放开了手,觉得自己腰被勒断了的迟非晚,终于能喘得上气了。
虽说迟非晚嘴上说自己无事,可法衣上留下的痕迹骗不了人。
那些细小,还在刺啦刺啦响的雷电做不了假。
迟非晚在心中感慨,参加这次符修比赛的还真有些实力,比他今日看到的那些丹修强。
迟既明二话不说,拉着迟非晚就要回去。
迟非晚见小家伙这般着急忙慌的模样,轻叹了口气。
抱起小家伙,御剑飞行回到了安置点。
而被落在后面的裴照霖对这么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师尊这般无意的真的看不见他的情况。
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裴照霖在心中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之后,麻溜的追了上去。
等迟非晚回到小院,就见掌门师姐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们。
看到迟非晚这副模样,掌门师姐好像丝毫不意外,她开口道:“你先整理一番。”
实在是那雷电不停地响的有些愁人,生怕它真的能透过法衣,直接作用在迟非晚身上。
迟非晚也知晓自己这副模样确实没法见人。
于是把小家伙塞到师姐怀中后,便快速进了房间。
其实迟非晚这副模样,一个净尘术便能解决,不知是不是之前多年养成的习惯,迟非晚觉得若是不碰水,好像跟没清洗一样。
总感觉没有洗干净。
迟非晚在人间多年养成的习惯,自然不可能因为一到修仙界就可能改掉。
掌门师姐自然明白,刚开始她还不理解,一个净尘术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何非要弄得这般麻烦。
但见小师弟每次都是如此,掌门也不是个掌控欲十足的人,便也随他去了。
于是在迟非晚洗漱休整的这段时间,迟既明虽说是坐在掌门师姐的怀中,可目光紧紧盯着木门,眼里的担忧怎么都藏不住。
坐在掌门怀里的迟既明还伸头往前看,试图能透过房门,将里面的场景看个明白。
没一会儿,裴照霖也跟着过来了。
掌门便将迟既明递给他,开口道:“虽说我们此次前来仙侠大会是为了给既明长见识的。”
“可也不能因此荒废了修炼。”
迟既明听到这话,只觉大事不妙,直觉告诉他要跑。
但掌门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直接将小家伙定身在那里。
原本迟非晚就是个咸鱼的性子,自然不会在修为上强硬的要求迟既明要修到什么境界。
而裴照霖更是,虽说平日里也是对小家伙多有照顾,可他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迟非晚的身上。
小家伙有整个宗门有头有脸人的照顾,不会吃亏,而师尊只有他的照顾,他自然要将精力多放在师尊身上。
因天衍宗多年来没有宗门亲传弟子的出生,所以迟既明的出现,让宗门的大多长老对他很慈爱。
准确来说是溺爱,要什么给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迟既明到现在为止没在修仙界称的上是纨绔子弟,一是因为迟既明本身没有哪个意识,另一个就是有掌门师姐的严加看管。
其实迟既明也就看着潇洒,好像每天都能看到他在各个峰之间晃荡,这其实都是在掌门师姐那每日雷打不动修炼三个时辰后,才有的日常活动。
不知是不是小家伙的天赋极高,原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修炼三个时辰已经是极限,可迟既明修炼三个时辰后,还有精力去招猫逗狗。
这里的猫狗,自然是天衍宗养的灵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