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笙当场去世。
“周聿白,你听我解释。”丛笙着急道。
周聿白声音里透着两分轻快:“你解释吧。”
丛笙大喜,周聿白肯听他解释那就太好了,甚至连这段兄弟情还有办法挽回。
“聿白,对不起,但这一切都是意外,我真的不是gay.你听我说,我真的真的真的对你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说完,丛笙看向周聿白,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回复。
一秒,两秒......
丛笙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黑暗中的周聿白的脸仿佛更黑了,融入夜色当中。
“知道了。”周聿白冷淡道,拉上遮光帘,倒回床上。
这就完了?!
时隔半年的真诚道歉和解释就换了三个字?
难道不应该抱住我,和好如初,再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吗?
丛笙拉开帘子,直接窜到周聿白的身上,双手抓住他的双臂,用力摇晃:“不,你不知道,我再跟你解释一遍。”
丛笙怀疑周聿白没听清,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周聿白定定地看着丛笙。
窗外月色朦胧,像湿毛笔蘸在宣纸上晕开的团儿,是有情人的眼泪。
良久,周聿白开口道:“怎么,你还没尽兴?浴巾不够,非我上手帮你?”
丛笙肌肉僵硬。
“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现在爬上我的床。”
丛笙低头才发现,刚才一时情急,他爬到了周聿白的床上,甚至趴在人家的怀里,像极了主动钻兄弟被窝投怀送抱的心机屌。
“我,你。”
丛笙一句话说不出来,语言生平第一次变的无力。
无数耳熟能详的话浮现在脑海中。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不要看一个人怎么说的,而要看一个人怎么做的。”
“他就是想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
完了,洗不干净了。
丛笙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床。
躺在床上的他忿忿不平。
丛笙开始怜惜起自己。
林燃带他在人艺看过《窝头会馆》的表演,战乱年代的女人不容易,为了生存在下来,不得不卖肉为生。
那时,丛笙感叹这操蛋的世道!
现在,他又想说出这句话。
感觉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在逼他,或者认为他是gay.
难道不当gay就不能活吗?
既然这样,索性!
丛笙打开微信对话框。
“林燃,你的计划我同意了!”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们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