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和老吴提前说好了。”
前台小姐笑容更加灿烂。
老吴是影楼的店长,提前交代过她今天有个老客户要来,嘱咐她好好接待,提成少不了。
光衣服就准备了十来套,再加上特邀化妆师,特邀服装师,特邀摄影师和特邀打光师,全套下来要好几万,一单胜过十单。
两人在前台的带领下进入二楼的休息室。
刚坐下,就端上了一壶茶香四溢的碧螺春。
“两位稍后,服装已经到位,正在防尘罩套着,我把它推过来。等两位选好后,再去化妆室化妆。”
带滚轮的衣架很快被推上来,挂着十来套风格迥异的服装,有闪闪的亮片裙,清丽素雅的改良旗袍,纯欲十足的水手服......
丛笙取下一套黑裙,反过来一看却是全露背的设计。丛笙估计缝条短裤都没有做这件衣服省料子。
和丛笙做衣服省料子的抠搜角度不同,林燃一看到几件衣服,眼睛都要发光了。
这简直是现实版的换装游戏,林燃已经能想象丛笙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了。
“这些衣服,我们全都拍。”
前台和店员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影楼拍照的消费构成很多元,在哪拍,请谁拍,穿什么拍,拍多少都能影响最后的报价,拍的越多报价越好。
林燃拎起一条红裙子,递给店员:“先拍它。”
“好,二位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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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师,这组图就是要拍出烈焰红唇的感觉。”
“我懂你的feel.”化妆师拿起一支口红,在手腕上涂了两下试色,正红隐隐透着的蓝色调,这种颜色最挑人,只有冷白皮才能涂,不然就会显得肤色又黑又黄,林燃满意地点头。
丛笙嘴上仿佛被人涂上了一层慕斯蛋糕,与冬天涂的唇膏感受不同,下意识地想去抿,但立刻被化妆师拦住。
“宝贝儿,不要养成抿唇的坏习惯,会长唇纹。”
化妆师最风光的时候给不少二三线的明星化过妆。影视寒冬到来,明星都失业了,何况是她。于是,她就从横店回到京市,靠着存款和在外面接散活,顺便做自媒体,日子过得倒也十分滋润。
但是工作多年,她再没见过比丛笙更完美的唇。饱满的唇肉上没有一丝唇纹,粉红的颜色是沾了露珠的月季花瓣。涂口红时,顶起的唇珠不时蹭在化妆师的手上,宛若主动亲吻人的指尖。
天生的尤物。
站在摄像机前,丛笙有些局促,胳膊腿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儿。黑直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奶油白的皮肤在补光灯下变成冷白,是全身被雨淋湿后的颜色,脆弱的样子不堪一击。但五官被修饰的近乎靡丽,是最热烈的玫瑰。荼蘼的样子惹人采摘,恨不得将花瓣揉碎在掌中,汁液染红双手。
林燃站在摄像机后,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扫过林燃的全身,对店员交代了一声后,便对着丛笙笑。
林燃的笑容不怀好意,丛笙看得汗毛直立,不知道他阴谋计划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林燃拿着两坨透明胶质的东西走上来,丛笙内心的不安达到顶点。
“你手里拿着什么?”
“义乳。”
吊带裙的是真丝的,通体红色,泛着丝绸特有的柔和光泽。林燃拉开丛笙胸口处的布料,直接将两坨硅胶塞进去。
丛笙立时觉得胸口像坠了两颗哈密瓜,腰都站不直了,一低头都看不到自己的鞋尖。
丛笙托着胸前的两坨,哭诉道:“太大了,换小一点,站不住。”
林燃打掉丛笙的手:“哪里这么夸张,这才C,有D的我都没给你买。”
丛笙:“什么?这才C,我怎么感觉比西瓜还沉?”
林燃一边给丛笙调整好位置一边解释:“硅胶做的肯定会重一些,有棉质的,但和人肉的差别太大,稍微不注意就露馅了,忍忍吧。”
丛笙立刻为自己身为直男而感到羞愧。男人们动不动要D要E,就该让他们自己长一个出来试试看,这东西有多磨人。书上说女人自古艰难,丛笙此前没有实感,现在两坨硅胶挂着还没有五分钟,他的腰已经要佝偻了,更不要说做别的事,就应该把它与“男性体验生子”的项目一样大力推广出去,才能真实体会这漫长绵延的折磨。
调整后,镜头前的“女人”堪称完美,像是打开魔盒的潘多拉,能轻易勾起男人心底的欲念与恶意。
得不到就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