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正鸿说的实话,但孙明还是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我今年还不到四十!比你年轻十岁,莫欺少年穷。
孙铭隐秘地盼着周正鸿的情人勾引自己,狠狠出口恶气。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事真会发生。
当看到周正鸿的情人躺在他的单人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孙铭没有任何预想中打脸的快感,只有害怕。他转身就走,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孙哥,你就这么无情?”
“陈小姐,你别这样。我就是个司机,你就别逗我了。”
周正鸿的情人在他耳后吹着热气:“孙哥,我没逗你。你就不喜欢我?”
就在孙铭要醉倒在温柔乡的时候,眼前浮现出被人捆了石头扔进海里的画面,他不知道从哪生出了力气,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
“陈小姐,我真不行,我是个老实人。”
“你!”陈小姐没想到自己的魅力还不足以勾搭一个司机,立时气急败坏。
“陈小姐,我什么德行我自己最清楚。您有什么事就直说,但凡我老孙能做到的,绝不打马虎眼。”
周正鸿的情人想了想,立刻换上一副可怜模样:“孙叔,你也知道周董多想要个孩子。上周我一个人上了六天夜班,生产队的地也没有这么垦的。可这都半年了,肚子也没动静。我怀疑周董年纪大了,睾酮分泌不足,已经不好生了,你懂我意思吧?”
“你想借鸡下蛋?”孙铭惊得下巴快掉了,他没想到面前的女人所图甚大,狸猫换太子!
周正鸿的情人用力地点点头:“孙哥,只要你帮我这一把,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孙铭没看到想象中的金山银山,却望到了无尽的地狱。一旦事发,死都会变成一种奢望。
“陈小姐,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你找别人吧。”孙铭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背后女人正大骂他是个软蛋。
孙铭借口老母亲生病,请假回家待了一个多月,力图和这件事撇清关系。回来的时候,陈小姐对他说:“闭紧你的嘴,以后有你的好处。敢泄露半个字,我就和周董说孩子是你的。”
孙铭点头哈腰连连称是,陈小姐再也不是被人随意豢养在外的金丝雀了,看她的口气,已经十拿九稳,未来就是周家实质上的女主人。
让人没想到的是,陈小姐拿着孕检报告出现的那天,周正鸿刚从医院养好身体出院。孙铭看着周正鸿面色铁青,直接叫保镖将陈小姐带走了,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她。
孙铭无限唏嘘。陈小姐这步最终还是没有登上去。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暗暗庆幸当初的自己没有鬼迷心窍。
现在生死考验又在眼前。
半夜接到电话奔来,孙铭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大少爷站在街边,上身赤裸,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这是要在车里那啥吗?
父子俩就这么像?!
都玩这么大?!
更要命的是,孙铭瞟了一眼,怀中人虽然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分明是个男人!
老子英雄儿好汉,好汉更胜老英雄。江山代有人才出,青出于蓝胜于蓝。
为大少爷和准少奶奶开门,孙铭目不斜视,径直回到驾驶位上,发动车子,悄悄看了眼后视镜。
“大少爷,后面袋子里有两件我的衣服,都是洗过的。”
周聿白随口应道:“知道了。”手还是紧紧地抱着怀中人。
丛笙坐在车里,只觉得除了胃部疼痛,脑中还在轰鸣,天旋地转,呕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哕。”
突然响起的声音引起了孙铭的注意,他从后视镜向后看去。
准少奶奶精准地吐在了少爷的身上,一滴不漏。
这辆车虽然是周聿白的财产,但每一个司机都会把车当老婆一样爱惜。他不知道为这辆车庆幸还是该替少奶奶惋惜。他见过周正鸿发怒,父子俩终究是相像,一顿骂少不了了。
周聿白拍着丛笙的背:“吐干净没有?吐出来就好了。”
丛笙摇摇头,脑袋一转就要躺在自己的呕吐物上,周聿白立刻将袋中的外套扯出来垫在下面,守护了丛笙的头发。
孙铭:“......”多虑了。
丛笙吐出来之后,明显好受许多,呼吸平稳了不少。但过了一会,他又说:“周聿白,想上厕所。”
孙铭:“!!!少爷,马上就到了。”
“丛笙,忍一忍。”
孙铭放下高高悬起的一颗心,虽然少爷对准少奶奶的喜欢虽然溢于言表,但终究没有丧心病狂到纵容少奶奶在车里解决。
这车还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