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豪脸红到耳根,再看下去,他就要忍不住……
蒋政豪竟然觉得丢脸,很想现在跑到浴室去冲个冷水澡,逼自己冷静一下。可是明明来之前,他没这么怂啊?
江颂时说他是好人?他还是第一个说自己是好人的,难道江颂时心这么软,只要对他好一点,就能获得他的认可吗?
那岂不是只要他对他好,他就会越来越喜欢自己。
江颂时不知道他又联想到了什么,但看起来这招还挺管用的。
“遮住我眼睛了,很黑,我看不见的。”
江颂时软着嗓音说,白毛巾下他的长睫轻眨着,水滴沾湿了毛巾的一小块。
他又拿出自己对付长辈时的那一套,每次这招都很管用,以至于他用的越来越炉火纯青。
他偏冷的声线软下来时却和糖果一样甜,还打着弯似的。整个人又小小的,看起来软软的,就似那新鲜出炉的热面包,让人想啃一口。
蒋政豪和被操纵的木偶一样,把盖在他头上的毛巾挑下来,再次对上那双浅灰色的眸子,他的心噗通噗通又剧烈跳动起来。
江颂时朝他眨眼。
蒋政豪都要怀疑江颂时被鬼魂上身了,不然怎么会突然对他撒娇,难道他真的把自己当作一个值得信耐的好人了,只是因为他给他擦了个头发?他也太单纯了吧。
别人虽对他一点好,他就能忘记之前对他做过的一切吗?
可是他还把他绑起来了,而且他肮脏的心思还瞒着江颂时,江颂时要是知道的话,会不会对他很失望,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撒娇卖萌了。
“我能坐着吗?站久了腿酸酸的。”
江颂时睁大眼睛看他,那双圆眼像小鹿一样灵动。
看来蒋政豪真的很吃这一套。江颂时像是掌握了逃生密码,在心里暗笑了一下。
“坐呗——没让你站着——”
蒋政豪小麦色的脸上浮现潮红,他的视线落在江颂时的小腿上,那浴巾下的一截小腿笔直精瘦还白嫩。
这真的是男生能有的腿吗?一点腿毛都没有,光滑的要命,是不是像他的手臂一样,抓住就会滑下去呢?
江颂时就是拿这样的腿踹他的吗?那他的脚呢?他的脚也会和他的腿一样白,软吗?毕竟他的脚可是踩在自己的胸上的,可惜当时穿了鞋子。
蒋政豪的视线很自然地下滑到江颂时的脚上,他穿着白色的拖鞋,露出的脚趾葱白,脚趾头是淡淡的粉红色。
他是被这样一双脚踩的,说不定连脚掌心都是粉红的。
那捆在他脚腕上的棕色麻绳把他白皙的脚腕都勒红了。
这么嫩的皮肤怎么禁得住捆呢?把人捆疼了怎么办?要是委屈的哭了,他要怎么哄他呢?
蒋政豪几乎是想解开麻绳了,忽又觉得这麻绳配上江颂时的脚腕都变得金贵起来。
很好看,这样好看的一双脚戴银链子,脚环一定更好看。
“喂,我要凳子。”
江颂时就这么看着蒋政豪视线赤裸裸地落在他脚上,又看着他耳朵越来越红,整个人都呆滞起来。
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把蒋政豪喊醒了。既然蒋政豪都这样了,那他娇纵一下,估计蒋政豪也不会在意。
蒋政豪回过神来,见江颂时蹙着眉头,表情不是很好看。
他立马说:“好,你等等。”
说完他就发觉不对劲,自己的手已经拖着不远处的凳子给好生放在江颂时身后了。
他这是灵魂出窍了吗?江颂时这是命令他吗?他是把自己当他的奴仆使唤吗?
可是当他看到江颂时坐在凳子上,被银手铐铐住了的双手乖顺地放在淡粉色的膝盖上时,那蹙着的眉头也因为得到了甜头而舒展开来,他简直恨不得把这个世界都给江颂时了。
经过几个问题的测验,江颂时已经彻底拿捏住了蒋政豪的心理。
胆子这么小,还玩捆绑普勒?
江颂时装作无意地瞟了蒋政豪一眼,在他的视线彻底落在自己的眼睛上时,江颂时轻眨眼睫,直勾勾地盯着他,粉唇一开一阖。
“我的脚腕磨得有点痛了,你帮我解开。”
他甚至是没有用撒娇似的恳求语气,而是用了命令的声调,实在是因为他感受到蒋政豪瞳孔放大的兴奋,莫非蒋政豪平时喜欢玩些特殊的角色扮演。
果真是个便太。
蒋政豪和中毒似的蹲了下来,只是解开脚上的绳子怎么了?人还能跑了不成?
他都这么可怜了,脚都红成这样了,总不能真的把他的脚磨破皮吧。
在他蹲下来的那刻,江颂时勾唇笑了笑,还真是好骗啊。
近距离观察,这双脚更好看了。瓷白的如透明的玻璃,能看到皮肤表层青蓝色的细小血管。
还有隐隐约约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就摸上了江颂时的脚,甚至是克制不住地揉了一把他的脚掌心。
真的是软的……
还很光滑,好似没有茧子一样……
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幸福过……
“你干嘛?!”
江颂时痒的浑身抖了一下,惊愕地睁大眼睛,他只是想蒋政豪给他解绑啊,没想让他吃自己豆腐啊。
蒋政豪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还未回过神来,江颂时已经踹上了他的胸口。
蒋政豪下意识地握住他的脚腕不让他离开。
死便太啊!!!
门外发出剧烈的踹门声,竟是硬生生地把结实的门给踹开了。
“你TM碰他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