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可以吗?”
温言一只手搂着江颂时的腰,在他耳边吹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试探性地动作。
江颂时闷哼一声。
温言的手拍了拍他,“可以碰吗?”
“我只碰一下。”
他压抑着说。
江颂时双腿发颤,一股莫名的力量迫使着他接受温言的讨好。
江颂时后背发烫。
往下更是。
奇怪的是,他的双腿随着温言的动作开始发软,温言的身上传来一阵奇异的香味,这股气息冲撞着江颂时的四肢,让他情不自禁的往后倒在温言的身上。
竟像是孩子渴望糖果一样,期待得到更多的关爱。
而温言也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气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完全依靠本能,不经大脑思考。
他的视线落在江颂时被银白碎发遮盖住的修长脖颈处,青蓝色的筋脉清晰可见。
“可以咬你吗?”
他的手停在最薄的一层布料上。
往上。
“……咬哪里。”
江颂时差点哼哼出声,尾音打着转,像是在撒娇。大脑意识也像是被操纵了似的,说出的话也完全丧失理智。
江颂时陡地夹住他的手。
不可以的。
不行。
“嗯啊——”
随着声音的泄出,他的后背彻底瘫软在温言滚热的胸膛里,整个人像充水的海绵一样往下滑。
“……脖子这里,可以吗?”
温言及时勾住江颂时的腿弯防止他掉下去。
而同时最单薄的衣服被指尖戳动。
“唔!”
江颂时腿一抖,理智先一步溃败,眼神逐渐迷离,他需要,他需要点什么。
他要烧起来了,好热。
“咬——快咬——别说废话——”
“快——”
江颂时把全身的力气都支撑在温言的手和胸膛上,绯红的脸如熟透的柿子。
“好哦,宝贝。”
得到允许,温言勾着唇,俯身吻上江颂时的脖颈,嫩白的脖颈被吮吸成圆球,发出黏腻的水声,留下的痕迹像是在雪地里打翻了颜料盘里的红色颜料,鲜红炫目。
这种感觉让江颂时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把温言当成树,不断靠在他身上。
可是痒意却不得消解半分。
温言咬住江颂时的脖子,害怕把他咬疼了,只是用牙尖轻轻地、慢慢地磨蹭着他泛红的皮肤。
谁知这种慢动作反而让江颂时备受煎熬。他偏着头,主动让脖颈逼近了温言的嘴唇。
“咬我——”
“帮我——”
他湿红的眼尾沾着泪珠,催促着身后的人赶快动作,他的手甚至抓着温言的手往上带。
“快点——”
“不够,还不够——我要——”
哪怕知道江颂时是在意识不清时说出的话,这也足够让温言激动的不行。
“你是在命令我吗?”
温言任由江颂时抓着自己的手移动,吐出的气息滚热。他的眼球冒出越来越多红血丝。
“废话!你不帮我就叫其他人了!”
江颂时已经烧糊涂了,他自己弄不好,都快急哭了。
“主人,我的荣幸。”
“不要叫其他人好吗?,我一个就够了。”
温言挣脱开江颂时的手,挤了挤布料。
“呜呜——”
江颂时咬着牙在他手上拍了一下。
却不知反而推得向前了。
于是又舒服地叫出声。
“哈——”
“温言!”
他憋红脸,“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温言停了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凑向前的。”
江颂时被吻得脖颈更痒了,迫切地想要尖牙咬破。
“快点咬我!”
江颂时掀起眸子,头往上抬。
确定江颂时不害怕被咬疼后,温言肆无忌惮地张开嘴,用侧边的尖牙咬破了江颂时的脖颈。
被咬住的瞬间,疼痛夹杂着酸麻让江颂时瞬间叫出了声。
一滴晶莹的泪顺着他嫣红的面颊流下。
“还不够。还要。”
江颂时握紧温言的手,指甲掐入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指印。
江颂时双眼紧闭,难耐地哼哼出声,又晃动着脖子,磨蹭着温言的嘴唇,渴望被再次咬住。
温言到底是害怕把他弄疼,换了一处位置,在他圆润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江颂时耸了耸肩。
喜欢,喜欢这种感觉。
温言吮吸着他雪白的肩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江颂时光滑的皮肤上沾满了黏腻的津液。在化妆室冷白的灯光照耀下,痕迹格外明显。
嫌碍事,温言一边亲,一边不断往下推,而后咬住江颂时手臂上的软肉。
比起肩膀,他手臂上的软肉堆积的更多 ,原本只是精瘦的一层覆在手臂之上,没想到咬住后塞满了一整个口腔。一排浅浅的牙印落在江颂时的手臂上。
温言快烧坏了,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江颂时这么主动。
而且是江颂时醒着的时候。
江颂时是需要他的,他没有允许任何其他人帮他。
只有他真正地碰过江颂时。
江颂时抖动着肩膀,咿咿呜呜地乱叫。
温言箍紧了他的腿弯不让他乱动。他知道江颂时现在很难受,他也一样。
“唔……”
“还要,不够。”
泪水从江颂时的眼眶里流出,打湿了温言安抚他的手。
“宝宝,我都给你。”
“再忍忍。”
温言额角的青筋暴起的厉害,他比江颂时忍得还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了。
温言把江颂时抵在前面的一张高桌前。
桌子的位置不高不矮,江颂时正好戳到了桌角。
“嗯哈——”
江颂时舒服的又流泪了。
小骚货。
察觉到他很喜欢,温言抵着他的背又是一个猛的往前推。
“唔啊——”
江颂时几乎是瞬间尖叫出声,声音娇软得不行,随着他声音出来的还有探出红唇的舌尖。
舌尖上沾着香甜的银白津液。
江颂时泪眼模糊了,但还是不够,他主动靠在桌角上。
不知不觉地扭动着窄细的腰肢。
看着江颂时天使的脸上染上俗世的烟火气息。
温言喉咙干咳的不行,他滚动着喉结,直勾勾的旁观着江颂时在他面前一步一步走向堕落。
桌角角度很大。
但没有现在的他大。
看着江颂时靠在桌子上,泪水流的越来越多,还不知足似地往前靠。
甚至抬起一只腿抵在桌台上。
哭哭唧唧的,泪水都要流在桌子上了。
温言嫉妒地要命,在江颂时即将崩溃时,温言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江颂时气的要命,牙尖咬在粉唇上。又羞耻又委屈又难受。
“我不舒服,你不帮我还要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