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
“放开我,我不要你了。”
“我,我自己来。”
他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出口就是对温言的谴责,他夹紧了腿,难受地咬住温言的手臂。
下了狠劲。
温言的手臂都被他咬出血渍来了。
可还是不解气,身子像是被虫子啃噬,浑身发麻,又如被吊在一根发丝般纤细的绳上,所有重量都压在那根细绳上。
江颂时迈开腿,转过身来,眼神迷离地握住温言的手,“你不让我用桌子,那你赔我!”
他浅灰色的眸子如清晨朦胧的雾霭。眼尾缀着一抹嫣红,魅惑又可怜。
“好……我赔你。”
温言早就在等他这句话了,他艰难地开口说出这句话,不断地吞咽口水。
盯着江颂时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只落网的猎物。
被他看着江颂时忽然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要不,还是,还是算了吧。”
但显然眼红的男人不可能放过他。
“算了……”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宝贝。”
江颂时被抱住放在了桌子上。
他眼看着温言在他的面前双膝跪下了。
温言脱掉了他的鞋袜,一只手握住他雪白的玉足。
痴迷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江颂时害怕地踹他一脚,却触碰到他软嫩的唇瓣。
又被他的舌尖舔的脚心发痒。
身体更加躁动了。
“快点——”
江颂时咬着牙关,打着颤,眼尾愈加洇红,如同被暴雨淋透了的玫瑰。
他双脚踩在温言宽大的肩膀上。
“好的,主人。”
温言唇角上翘。
温言的手指迅速勾住布料。
江颂时感到一凉。
温言握住江颂时精瘦的小腿,在唯一有肉的小腿肚上把玩了一会。
“不要玩那个了。”
江颂时对他消极怠工很失望,他皱着眉,拽着温言的手一路直上。
温言嘴角又上扬了。
江颂时看见他悄悄笑了,气地掐他的手,“自己弄!”
温言挑起眉:“遵命。”
“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宝贝。”
“哈啊——”
江颂时粉唇微张小缝,腿抖成陀螺了,却被温言牢牢地摁在桌面上,雪白的腿平摊起软肉来。
他蜷缩着脚趾死死勾住温言的肩膀。
温言喜欢他的叫声,这会让他更卖力,于是他动作地更迅速了。
属于钢琴家的手指粗长,灵巧,指腹还有勤加练习的厚茧。
弹琴尚且有力,尽显男人的力量感,更别提现在。
江颂时很快就被攻破城池,脖颈后仰,泄出一阵阵低吟。白皙的脖颈保存着方才征战的痕迹,泛红一片,还有被啃咬的印记。
像是个落败的战士,他瘫倒在血泊里,衣裳凌乱,头发也乱蓬蓬的,忍人怜惜。
“唔——要来了。”
“走开——”
他用劲浑身的力气踢温言,却被温言轻易地抬起腿。
江颂时睁大了眼睛。
“不要像他一样。”
他羞赧地脸火辣辣的,夹住了腿。
温言咻的一下皱眉。
挤开。
抬起头看他,舌尖舔过唇角,脸色黑沉,“像他一样?”
“他是谁?”
这里还有其他人来过。
江颂时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到了,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刚说漏了话。
“没有谁,我说错了。”
他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刺激温言比较好。
“你干的很好。”
江颂时朝他眨眼,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温言自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但又被他一句干的好把所有怒气都消了。
消失的怒气全部转化为了动力。
他抓住江颂时的腿。
抬高。
“不要了——”
“唔,停下来。”
“呜呜呜——”
江颂时白里透红的手指抓紧了桌子,不抓紧点,整个人都要被带到温言的身上。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说好话,温言还会这么发疯,早知道他就不说了。
门外忽然传来声响。
江颂时吓了一跳,下意识踹开温言,却被温言抓地很紧,踹不开一点。
“谁在外面?”
温言舔了舔舌头,拔高音量,声音里是吃饱的餍足。
“你疯了,快放开我。”
江颂时小声说,脸红的厉害,后背渗出一层又一层冷汗。
“万一是栩姐怎么办?你想让她看到现在这个样子吗?”
江颂时急得瞪大眼睛。
“为什么不行?”
“你在害怕什么?她会喜欢看到我们这样的。”
他低声蛊惑道。
温言的手揉着他的腿,莹润的肤肉被捏红了,软软地陷入指缝中。
“是我,快开门。”
见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外面的人已经耐不住性子。
江颂时绷紧的背舒展开来。
是他啊,还好不是栩姐。
温言察觉出他的松懈,眼神晦暗不明,难道是他就可以了吗?
江颂时不在意被其他男的看见他这幅样子,还是就算其他男的来帮他也没关系。
他在江颂时这边是可替代的吗?
温言想的发疯,在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时,温言故意捏住了江颂时。
江颂时毫无防备,被极磁的不行。
“哈——”
这一声叫的格外之大。
“再不开门,我就踹开了。”
温言勾着唇笑,“真想让他看看你现在多么漂亮。”
“你说他会不会发疯呢?”
最好知难而退,退出竞争。
江颂时心扑通扑通跳动,眼睛盯着门,这种像是被捉奸的感觉怎么会这么……
不过该紧张的不应该是温言吗?
无论如何,他们又能拿自己怎么办?
“他发不发疯我不知道,总之你可能会有危险。”
江颂时挑眉一笑。
温言被他这一笑勾的六神无主。
“值了。”
他哑着声说,视线落在某处。
随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江颂时的腿上。
转身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