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颂时现在这么_,看来确实很难受了。
等不及了。
……
“唔——”
江颂时脖颈后仰,碎发被打湿了贴在他的额头上,鸦睫湿漉漉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粉唇微张,脖颈上大片粉红一路往下蔓延。
这副样子说是吸食人精气的狐狸精也不为过。
“疼就咬我的手。”
温言挽起袖子,把手臂伸到他嘴前。
江颂时陡地泄出一声,瞪大眼睛,毫不犹豫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嘴小,手臂把他的粉唇都撑大了,脸颊肉堆在手臂上,貌似更软了,像是熟透了一样。尖牙刺破皮肉,热意自手臂传到温言的全身。温言箍着江颂时腰的手紧了又紧。
江颂时松开嘴,朦胧的眼睛盯着温言看了一眼,牙齿上还挂着银白的津液,滑到下巴上。
江颂时尖叫了一声,带着他的手臂一块晃动。
温言双眼泛红。
如果是他就好了。如果是他……
咻的一下,江颂时整个人弹跳了起来。双眼上翻,连嘴角的津液都被抛了出来,在空中形成一条银白的弧线。
温言嫉妒得不行,恨不得被夹住脑袋的是他。
凭什么莫斯臣这么好命?
温言再也忍不住,捏住江颂时的下巴就是一个俯身吻了下去,上面下面他总得占一个。
江颂时的嘴唇还未来得及闭上就被逼着打的更开了。温言含住他的唇瓣,不断地蹂躏吮吻他的唇珠,温言偏过头,这个姿势方便他吻得更深,粗长的舌尖毫无阻碍地穿过牙缝勾住江颂时的舌头,席卷着他的口腔。
江颂时被突如起来的吮吻弄得浑身一激灵。
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更大的激灵。
两人像是竞争似的。
江颂时还来不及咬住温言作恶的舌头,就猛地并拢双腿,浑身的肉都在颤抖。
忽的,他整个身子从桌面脱离,悬空的失重感让他吓了一跳,刚要叫出声又被温言恶狠狠地堵住了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哈!”
等落下后,他嘴唇剧烈地抖动,指甲猛地掐紧温言的肩颈,掐出深深的一道红痕。与此同时他修长的双腿跟抽筋似的一蹬。
温言粗长的舌尖抵着他敏感的上颚,又猛的坠下拍打他的舌头,江颂时瑟缩着缩回舌尖,颤抖着牙齿,却被迅速勾着舌尖拉了回来。这次打得更狠了,整个口腔都是黏腻的津液翻滚的不连续的啪嗒声。
温言捏着他的下巴往后一抬,看着他水气氤氲的眼睛,另一只手放在他纤白的脖颈处。
“舒服吗?”
莫斯臣也抬起头,“还行吗?”
江颂时抖了一下,“呜呜呜……”
他已经意识迷离地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亲他。
舒服的,怎么会这么舒服。
“唔……”
江颂时又被吻住了。
两个男人的精力旺盛地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江颂时的烧退了下去,他趴倒在莫斯臣的怀里,微张唇缝,露出被吮吻地肿起来了的舌尖,更别提被多加照顾的……
经此一遭,江颂时发现自己竟然神清气爽起来。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两人一眼,害怕心思再泄露出去,他别过头去。
“衣服……”
他红着脸说,声音哑哑的。
叫太多把嗓子都叫疼了。
温言立马说:“我去拿。”
贴身的裤子已经不能穿了,被可怜兮兮地扔到一边。
莫斯臣给他倒了温水,“先喝水。”
江颂时接过水喝了一口,温水碰到擦破皮的舌头,疼的他皱了一下眼睛,水也从唇角溢出来。
莫斯臣心里不悦,他拿纸巾小心地擦了擦江颂时唇角的水珠。
又从袋子里掏出药霜,“张嘴,我给你上药。”
简直是畜生,咬这么狠。
江颂时揉了揉眼睛,看着他手上的小瓶子,“你怎么还随身带药啊。”
莫斯臣意味不明地说:“你情况特殊,容易受伤。”
江颂时脸一红,“唔……~_~”
江颂时老实地张开嘴,宝石般闪亮的眼睛眨了眨。
莫斯臣凑向前去看,果然舌尖都被咬破了,可怜兮兮的。
“会有点疼,忍着点。可以抓我的手。”
莫斯臣把另一只手臂递到江颂时手前。
莫斯臣小心翼翼地把药喷在江颂时的舌尖上。
江颂时眯着眼睛,皱起小脸。
“咦——”
莫斯臣歉疚地说:“弄疼你了吗?”
江颂时摇摇头,“苦!”
他吐了吐舌头,“好苦!我要水。”
他不太喜欢药的99.9%的原因就是苦。
莫斯臣被他逗一笑,“不能喝水,刚上的药。”
江颂时皱起眉头,“……好吧。”
这时,温言进来了,“这个给你。”
江颂时接过去,是和上次温言给的一样的芒果味糖果。
江颂时忽然想起点什么,盯着温言的唇,脸就红了。
温言挑了挑眉,“吃了就不苦了,或者我喂你?”
江颂时别过脸:“不用……我自己来。”
莫斯臣一言不发,沉着眸子。
他有时会想,如果他像其他几个人一样主动,是不是会和江颂时有更多进展。
也许江颂时就喜欢明牌的人呢?他这样的能讨得江颂时喜欢吗?
越想他气压越低。
连江颂时都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他拍了拍莫斯臣的手,“谢谢会长的药。”
他弯着较好看的眉眼笑。
他顿了顿,又说:“刚刚……也是,也谢谢你。”
莫斯臣的心情一下就好了。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又怎么了,只要真心对江颂时好,他相信江颂时迟早会明白谁才是最适合他的。
江颂时飞快地从温言手上拿走那一小块白色三角布料。
又飞快地勾着脚尖套了上去。
反正他们看都看过了,他也懒得再矫情了。
他绝不会承认刚才眼神躲闪,这个瞅瞅那个瞅瞅,脸烫的和火炉一样似的的人是他的。
幸好两个人都别过头去没看他,但他总觉的温言在偷笑,这让他觉得很不满。
“还有呢?”
江颂时问,“怎么只有一条?”
温言指了指不远处衣架上的一套裙子,“穿那套舞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