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江颂时所言,莫斯臣进来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朝温言挥来一拳。
温言早有防备,闪身躲开。
没有过多关注温言,莫斯臣第一时间看向江颂时,眉头一皱。
只见一件宽大的外套遮在江颂时的腿上,一直延伸到膝盖之下,垂下来的袖子夹在腿缝间,被裸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紧紧地夹着。
小腿内侧隐约可见大片被掐的红印,足以想象方才的场面多么激烈。就连葱白的脚掌上也有一块很深的指痕,上面还湿湿的。
真是条随地乱舔的野狗。
再看地上也是波光粼粼的一片。
余热未散,江颂时被他注视地隐有复热的势头。他交叠着双腿,用一只脚的脚掌搓了搓另一只脚的脚背。
隐约能看见他软嫩的脚掌似乎更肉了,还带着潮意,黏糊糊的。
莫斯臣走向前去,蹲在他身前,一只手握住他裸着的脚,另一只手握住外套的一角。
江颂时怕痒,被他摸地脚趾蜷缩,脚掌蹭了蹭他的手心。他的手心也附带着茧子,还挺舒服的。
温言走向前,拽着莫斯臣的手臂,表情不悦,“你摸哪呢?放开你的手。”
他本想让莫斯臣知难而退,哪成想他那么恬不知耻。
莫斯臣没理会他,仰着头看向江颂时,柔声说:“能让我看看情况吗?我怕疯狗把你咬伤了。”
温言:“你骂谁呢?”
虽是这么说,他心里却很爽,总比什么都没咬到的好。再说做宝贝的狗怎么了,他还就乐意了。
江颂时犹豫了,垂下头,眨了眨眼睫,小腿忽地又是一热,他咬着唇更是羞赧得不行。
“要不……算了吧。”
他忍耐着不适,因为太过丢脸而试图抽出湿湿的脚。
温言一下就明白了情况,对莫斯臣说:“你现在出去,他现在需要我。”
莫斯臣冷声说:“他没说需要你。”
这种事他能做得更好。
江颂时捂住发热的肚子,难堪地扯了扯外套,试图遮掩些什么。
莫斯臣捞回他的脚:“没关系,你现在这样反而更不舒服,相信我好吗?我不会嘲笑你的。”
江颂时微抬眼帘,浅灰色的眸子逐渐被生理性泪水濡湿了。
莫斯臣眼神深邃,平静无波,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
江颂时闷声嗯了句,“……不能笑我。”
温言啧了一声,江颂时这么说了,他总不能强硬地把莫斯臣赶出去,而且江颂时现在不舒服,一切必须以江颂时的感受为先。
所以他只得在一旁默默守着。
莫斯臣扯下外套,心一惊,握紧的手指骨节泛白。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的心理准备彻底溃败。
被掐、揉躏留下来的指印相比之小腿更多了,糜烂地如同捣碎的花瓣,黏糊糊地流着乳白的汁液,颜色也已慢慢由红转紫。
江颂时脸皮薄,怎么禁得住这样看,他一把拽过一旁的温言,把脸一整个埋在他怀里。
温言受宠若惊,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安抚他,一边视线向下看向他的_。
耳尖一红,看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深入江颂时的头发中,从发根顺到发尾。
似乎有点过火了。
看来宝贝说着不受力实则喜欢到忘了疼痛啊,下次还是要注意点。
莫斯臣瞥了温言一眼,两人锋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摩擦出危险的火光。但两人什么都没说。
莫斯臣原本涌向心头的怪异转为心疼。
尽管知道江颂时的皮肤嫩,但依旧忍不住憎恶,这得用了多大的力。
“疼吗?”
莫斯臣揉了揉他的大腿。
热意顺着脊椎骨爬动,江颂时情不自禁并拢双腿,支支吾吾说:“不疼,只是……有点麻。”
膝盖相碰又分离。
“嗯,我需要进一步检查一下,可以吗?”
莫斯臣呼出的热气越来越重。
温言皱眉:“你敢,我会把你手剁了。”
莫斯臣置若罔闻,看向江颂时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温言更不悦了:“说了不行,要来也是我——”
江颂时搂紧了温言,闷声说:“那你动作轻点。”
被他一搂,温言的话卡在喉咙里,算了,检查就检查吧,他在这,莫斯臣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莫斯臣低声应下:“好。”
其实江颂时现在需要的不是检查而是点其他的,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如果莫斯臣没有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话,也就不会打断。
但莫斯臣来了,他怎么也不好再开口。
只不过现在借由检查之名,也许可以实现他心中所愿,至少一定程度可以呢?
于是他扭捏地任由莫斯臣扯着他的脚踝。如同羽毛搔脚心一样,越来越痒。
怀着这种隐秘的不能说的小心思,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清纯样子,这让江颂时心里产生一种诡异的新奇感。
小腹越来越热了,像有球在里面上窜下跳。
江颂时更加不敢看莫斯臣,于是手臂死死地箍紧了温言的腰腹。
温言被抱的脸红心跳。
拳头硬邦邦的,强装镇定担心戳到江颂时。
莫斯臣显然看出他的心思,看来江颂时只是害羞其实不是不能接受。
此刻莫斯臣心跳动地飞快,他的视线飘忽不定,最终悬浮在一个点上,“让我来吗?你现在这样出去也不好。”
江颂时见心思被戳穿,起初还脸红了一下,用脑袋懊恼地蹭了蹭温言坚硬的腹肌,后面干脆破罐子破摔。
“……好。”嗓音因为干哑而莫名地黏糊。
只这一个字差点把温言打回原形了。
他多么地希望江颂时是对他说出这句话的。
莫斯臣喉结上下翻滚,额角也冒出冷汗。
温言警告他:“你最好快点解决。”
莫斯臣冷声说:“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江颂时难受地哼了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连脑袋都开始热起来,明明不久前还好好的。
而且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他现在只要一接触他们,就会产生某种念头。
更可怕的是这让他觉得很舒服……
知道江颂时很难受,两人都住了嘴,温言轻柔地拍着江颂时的背,从脖子顺着脊椎线拍下去。
隔着薄薄的一件衣裳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温言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
莫斯臣握着他的腿也感受到了烫意,“不会是发烧了吧?”
江颂时心里清楚地很,这阵热意绝非发烧那么简单。他抓紧温言的另一只手臂,下巴搁在他的手臂上,小口喘气,他眯着眼睛支支吾吾地说:“不要看医生,继续………”
他这么一说,两人迅速地察觉到不对劲。
这怎么像小动物发.情的现象?
那岂不是要那个才行?
两人对视一眼,想法撞到一块了。
温言心一凉,自是不想莫斯臣代为行之,只是江颂时这情况。
他最终妥协了,“你先试试看,能不能缓解。”
他咬紧牙,啧了一声又道:“要是不行再……”
莫斯臣抬眼:“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他怎么也不会像他们一样趁人之危,他要做也会经过江颂时的同意。
莫斯臣先试探性地用掌心摩了摩他的膝盖,很快就感受到一阵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