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珩高声命令道,所有人都安顺地撤出,很贴心地关上了门窗。
“你这里藏着什么?”刘珩捏着云归的衣袖问道。
“……”
云归不想和他说话,瞪着他看。
刘珩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笑意不再,伸手便要撕开他的衣裳,云归挡在胸前,刘珩见他反抗,更是生气,“朕命令你,把手放下。”
“刘珩,你这个!”云归大喊道,但是他想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他,只能往后逃跑。
刘珩直接伸手去扯他的腰带,腰带一松,衣领便也跟着垮下来,刘珩拉住他一边衣袖,“斯拉”一声,扯断了半边袍子。
那身份文书掉了出来,云归回头想捡回来,却被刘珩先一步抢走,他拿在手中,当着云归的面,直接撕成两半。
上面的楼兰鹰徽和汉朝典属国的官印被撕成两半,刘珩又把两半叠在一起,再撕一次,从容又残忍。
碎片落在他膝上,他随手拂到一边,好像拂去几片落叶般飘渺。
“楼兰人向来狡猾多端,重利轻义。”刘珩笑道,“朕不过给了钱财,那商队就抛下你直接出发了。”
“小狼啊,你还是太天真了,即使你拿到了文书,也出不了这个长安城,没人敢放你走。”
云归冷冷望着面前的男人,只听他继续道:“你弟弟不在乎你,你的叔父也将你抛弃,他们如此背弃你,为什么你还这么执着?”
刘珩望着云归的眼神里多了一些隐秘的失望,“朕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没想到你与他们流着一样卑劣的血液。”
“不过你真的很厉害,朕还以为你只会用蛮力,没想到还会偷钥匙,朕小看你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刘珩笑得很温柔,声音尽量哄劝似的,他的手抚摸上云归的耳垂,那颗东珠已经摘下,留下一个小小的耳洞。
云归低下头,没有回应他的调侃。
刘珩便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枚东珠,正是云归放在他桌子上的那颗。
一见到那颗珠子,云归的脸色更是难看,他不喜欢这个东西,好像是主人在他身上宣告所有物似的。
“滚开。”
云归甩开刘珩的手,刘珩被他这一声拒绝激起了凌辱欲,直接按在他的耳垂上,就要将那枚东珠重新戴在他的耳上。
云归气极了,用尽全身力气咬住了刘珩的虎口,牙齿穿透皮肤,血腥味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
刘珩也不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云归,嘴角那抹笑甚至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
“力气不小。”他评价道,“你要磨牙就咬吧。”
云归咬得更用力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发泄什么,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情绪。
刘珩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衣襟上,云归最终还是松了口,道:“你的血好难喝,我怕脏了我的嘴。”
刘珩用另一只手抹了抹虎口上的血,用沾了血的手指,点点自己的脖子,侧过脸把颈侧最脆弱的弧线暴露在云归面前。
“咬这里,”那上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刘珩的声音低哑而傲慢,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手有什么好咬的,咬这里吧。”
“疯子。”云归不想再和刘珩纠缠,“我受不了了。”
他转身就要离开,但刘珩扑了上来,狠狠抱住云归,他似乎很执着,要给云归戴上那一枚东珠耳环。
云归实在难以忍受,想要和他保持距离,“我恨你。”
“我恨你恨死你了。”
云归伸手推了推刘珩,这一推似乎是让刘珩感觉到了云归的抵触与拒绝,他眼中眸色深沉,“恨我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如果能让你开心,那恨我也无所谓。”
他伸出手就要把那枚耳环扣在云归耳上,云归连忙躲过,用力推了刘珩一把,刘珩倒在地上,吃痛喊了一声。
云归怕他真摔伤了,忙俯下身要扶起他,却听见刘珩低声笑了一下,云归连忙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刘珩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力道缠绵残忍,将他往桌子上狠狠一按,力道之大,让云归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