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工业全体断电,商场公园等不必要用电统统关闭,但民用等还正常运行。
“那群资本真舍得免费提供?”苗河清盯了屏幕上各个分区的实时监控,几乎是脱口而出。
“强制征用。”
“……6。”
“这段时间强制征兵知道吗?”
“感觉出来了,现在基地里人都几乎看不到一个,三区人都喝西北风去了吗?”苗河清看着通讯频上寥寥几个设备,没好气地说。
想到中午才见到的喝西北风的人,何柳明情不自禁抿了几下嘴唇——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军械所的人已经把成型的中心能量输出芯体送过来了,到时候能量会直接充到里面。”
“我想下去看看。”苗河清说话时已经起身,开了指挥室里通往地下的通道,已经迈步走进去了。
“我必须留在地面。”
“好,有特殊情况专线联系。”
地面上拖着一根长长的通讯线,是为了防止通讯因不可抗外力中断而设置的。
“地面情况报告。”
“报告指挥,并没有任何异常。”
妈的,真是来旅游的?
何柳明更加疑惑,决定出去看看,但室内没有其他有高级指挥权的军官了,还得找个人过来。
他浏览了一圈同频道上的通讯设施,没找到能喊的人,于是拨通了组织给的统一电话。
与此同时,地下装置。
冷却管路错综复杂,散热装置安装得一丝不苟,苗河清很满意地环视一圈,继续往前走。
这里的墙壁上还留了很大一块空地,是预备给后面的供电装置的。大概一周之后,戴森云的装置就会发射升空,那时候就不再需要地面能源供给了,甚至可以进行反哺。
地下异常的黑,苗河清打了一个手电才能看清眼前的路。工期很短,没有留给照明设备搭建的时间,而且地下空间有限,后期有也大概率是冷光。
果然只有威胁才能使人奋发前进。
紧接着他的手电照亮了前方的几个球形容器,应该是协助贮存普通能量的。
雾渐渐浓起来了,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冷了。
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在负能量贮存球体周边围了一层密闭隔离环,里面保持-253摄氏度以下的低温,并且零水蒸气,完全不用担心还要升温除霜的问题。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地图上显示有贮存设备的地方。
“?”他有点疑惑,理应来说,如果收集到能量的话,容器一周应该要有轻微的电磁光晕,但现在啥都没有,空空荡荡怪吓人的。
“何柳明?”苗河清拉着通讯器喊他。
“什么事?”过了好久,声音才从那段传过来,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开了吗?”
“什么东西?”那个声音冷冰冰的,立马使人又生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失忆了?”苗河清打着手电,寒意一层层渗透皮肤,“你在装傻吗?”
“苗指挥。”
听到这个称呼,啪嗒一声,手电筒一下掉在地上,激起回音。
“回答我,你是谁?”
那端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嗓音中竟然带着笑意,令人不寒而栗:“猜猜我是谁?”
轰的一声,苗河清的脑袋瞬间像被雷劈了,嘴唇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已经发紫了。
“苗指挥,”那头的声音慵懒至极,带上几分漫不经心,“不会要被吓尿了吧。”
紧接着传来一阵有点硌人的笑声。
“草……”苗河清手里攥着有线通讯器,小跑着往回赶。
他一直在淌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冷的。
指挥室空无一人。
“指挥台呼叫何柳明。”
没有人回答。
他又喊了一次,无人应答。
墙上的玻璃板还残留了没被擦干净的印子,擦黑板的人应该是故意留下的。
河清,我喊了组织上的人接应我,刚才联系你没有应答,如果你看到了请放心。
“草!”他全程拿着通讯器,怎么可能错过通讯消息?!
这时页面上的监控画面突然跳跃几下,然后黑屏了。
紧接着它幽幽亮了起来。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