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约啊。”明瑶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想约我吗？”

江屹心中猛地一跳，看着她眼中的笑意，终于反应过来，心中的忐忑瞬间变成克制不住的雀跃。

他握紧她的手，小心翼翼问道：“对，我想约你。明天圣诞节，可以和我一起过吗？”

“可以啊。”明瑶笑着点头。

说完，她指尖轻轻从他掌心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那明天见。”她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着补了一句，“记得早点来。”

“好。”他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才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牵过她的那只手。

雪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却压不住指尖滚烫的温度。

·

圣诞节的晚餐定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烛光摇曳下，明瑶的眉眼格外柔和。

江屹全程都像是踩在云里，轻飘飘的，美好得像是在做梦。

吃完饭，两人顺着街道慢慢逛，转过街角时，抬头看见广场中央立着一颗巨型圣诞树。

十几米的树身缠满了金色和红色的装饰，树下围满了人，圣诞歌混着欢声笑语飘过来。

明瑶眼睛一亮，拉着他就往人群里挤：“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挤到跟前，才发现树底下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圣诞夜的活动：「圣诞树下接吻的恋人，相爱到永远。」

“好傻的活动。”明瑶轻声吐槽。

下一秒，她又小声道：“如果我说，我还挺信这个的，你会不会觉得我也很傻？”

“不会。”江屹立刻道，“这就像是许愿，真心相爱的人，都希望能长长久久。”

“是啊。”明瑶仰头看着满树流光溢彩，轻声感叹道，“我也希望。”

江屹有些不自在，心跳渐渐加快了几分。

他还没考上江大，更没有足以和她并肩的资格。他们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现在挤在一堆热恋的情侣中，像是格格不入的外来者。

江屹心中忐忑，但又带着一丝仿佛偷来的甜蜜。

明涛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局促，突然转头问道：“江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吗？”

江屹立刻回神，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问道：“什么样的？”

“我想要一个心里只有我，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什么事都最先想着我的人。”她弯了弯眼睛，又开玩笑道，“是不是太严格了？”

“一点也不。”江屹想也没想就立刻摇头，神情郑重道，“真心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这样。”

“如果因为我，连朋友都失去了呢？”明瑶又问。

江屹闻言一怔，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选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亮得惊人：“就算没有你，我和他们早晚也会走散。道不同，本来就凑不到一块。”

“瑶瑶，你才是我想留在身边的人。真要选的话，我永远都选你。”

说完，他耳尖发烫，却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直直看着她，像在等一个最终判决。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扯着嗓子喊：“倒计时啦！”

人群跟着起哄开始倒数：“五、四……”

圣诞树上的灯齐齐闪烁，周围的情侣们纷纷相拥着低头，准备用亲吻印下永恒的心愿。

明瑶没有动，仰着脸看他，在此起彼伏的倒数声中，往前凑了一步，轻声道：“那你能做到吗？心里只有我，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

“我能。”江屹毫不犹豫地作出了回答，“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二、一……”

倒数声落地的瞬间，明瑶眉眼微弯，抬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能做到的话，”她抬眸，气息轻轻扫过他的下颌，“就吻我吧。”

江屹的呼吸猛地一滞。

周围的欢呼声、歌声、笑声，瞬间都像被隔在一层厚厚的屏障外，模糊得听不清。只有近在咫尺的这个人，是清晰真实的。

他慢慢低下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软得像飘落的雪，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他没敢用力，只轻轻贴着，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脑后，动作珍视又郑重。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脸颊都红透了。

江屹脸上的红漫到了耳根，眼睛却亮得惊人。他伸手牢牢牵住明瑶的手，指节扣得很紧，像是怕一松开人就会跑掉。

“瑶瑶，”他声音有些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明瑶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不然呢？圣诞树下的吻，可是要算数的。”

雪还在慢悠悠地下，江屹却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

他想，他要和眼前这个人，永永远远在一起。

[嘀，男二幸福指数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