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蒋书文心头一颤:“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但先忍忍,一会儿见到江哲远,有你发泄怒气的时候。”
“你这样看着我,我实在是害怕,车都要不会开了。”
蒋书文和江砚青自小一块长大,虽然是最要好的过命兄弟,可是江砚青的性格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至于其他……
蒋书文更是不想提。
总之就一句话,谁敢让江砚青有一点儿不高兴和不痛快,江砚青就送谁全家去见阎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虽然自己总是和江砚青开玩笑,但也不敢真的惹怒他。
“秦寻安呢?”江砚青突然出声问。
蒋书文:“我老公现在也在老宅,和江哲远那个狗东西周璇……”
“……”
在帝京西北方向,远离市区的郊外,向前百里左右,环绕着一座座大山,高峨雄伟,直入云宵,气势如虹,从远处看,好似一条即将腾空而起的巨龙,盘踞在繁华都市的边缘。
上面清水绿林繁茂,一条宽阔又弯长的公路从山脚下一直向上,到达上面威严又透露着几分神秘的江家老宅。
这里是私人区域,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
从半山腰下一直延伸到主山之巅,能工巧匠利用独特的地形,建造出一座盛大又充满着古韵气息的庄园,后续又经过江氏家族祖祖辈辈的改良,让古典与现代化相结合,它屹立在这里,见证着一代又一代的江家族人的相传与落幕。
此时,位于山巅之上的庄园主厅之中,一位看着年过半百,满头白发,还有白胡子的老人坐在正中的沙发上。
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页股份转让与过户协议,老人没有动,依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
而老人旁边站着江哲远,江哲远一身棕色西装,简直就是衣冠禽兽的代名词,眼睛里满是贪婪与憎恨,但表面却依然上演着孝子的戏码。
他蹲下望着江天林,声音满是叹息:“父亲啊……”
“现在我那侄子死无全尸!您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现在我才是江家唯一的后人!!江氏家族,帝耀财团……也只有我才能有资格继承……”
“父亲……下午就要召开新一期股东大会,您放心吧,等我成为帝耀新的撑权人,我会带着帝耀走向更大的辉煌……”
江哲远做起了美梦,然后又狠狠拉住了江天林的衣领:“你签啊!快签!”
江天林即使被逼到绝境,仍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更是淡然处之,他睁开眼睛,终于开口说话:“阿远……是我对不起你。”
“但即使砚青不在了,这也不属于你。”
江天林或许在族中挑一个优秀的孩子加以培养,但绝对不是江哲远。
江哲远彻底被这话激怒。
“为什么!为什么!同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偏心?什么好东西都属于江慕琛他们一家!我自小被你扔到国外,你将我视为耻辱,我问你,凭什么!”
江哲远怒目圆睁,摇晃着江天林,江天林这把老骨头眼看着马上就要散架,秦寻安的声音赫然又响起:“江哲远!”
“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凭你也配和少爷的父亲江慕琛比?就算你逼迫老家主签下协议又怎样?德不配位!”
现在江哲远控制了老宅,而秦寻安被两个江哲远的下属按跪在地上。
许多反对江哲远的狐佣,此前一直追随江砚青的族人,还有两位长老都被江哲远关进了刑室,或者是扣押。
江哲远松开江天林,他回头看向秦寻安,一步步向秦寻安走过来,顺手拿起茶桌上的名贵红酒,然后猛然向秦寻安冲过来,狠狠向秦寻安的脑袋砸去。
“呯”的一声,红酒伴随着血液,从秦寻安脑袋上流下,秦寻安被硬生生的开了瓢,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阿寻!”江天林担忧的声音响起,却被两个人死死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江哲远把手中破碎的瓶子扔在地上,又掐住秦寻安的脖子。
江哲远用了很大力气,他靠近秦寻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家主这样说话?”
“不过是……江砚青养的一条狗罢了!”
“你们灵猫族化形之初,需要一滴狐血作为契机,才会成为我们狐族的世代守护者,但……等本家主上任后,必将屠杀灵猫一族……”
“秦寻安,我不杀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把江砚青的东西一点点收入囊中,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的族人,因你的愚蠢丧失性命……”
“江二公子此言,也太不把我蒋家放在眼里了……”
大厅外响起一道极其有力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向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气场全开的中年男人,挽着一个身穿旗袍,雍容华贵的女人,后面还浩浩荡荡的跟着一大群黑衣人。
蒋家家主蒋厉时和蒋夫人白玉蓉。
蒋厉时的人直冲大厅,将江哲远和他的部下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