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舟尴尬的嘿笑一声,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无措的软意,“……这衣服咋穿,我不会。”
赵云旌无奈低叹一声,从沈云舟手里接过衣服。
修长的手指穿过交错的布帛,一件一件往人身上套,触到沈云舟侧腰时,他拿手掌悄悄比划了一下,心里暗叹,“好细的腰呦,做的时候用力过猛会不会被折断?从后面进去好,还是从前面进去好?”
沈云舟浑身微僵,肌肤泛起细密的薄热,他只觉得赵云旌的目光炽热,完全不知道对方心中的盘算。
衣带穿好,赵云旌却不肯松手,目光落在沈云舟白皙细腻的颈部,心思再也压不住。
轻柔的吻落上去,温柔缠绵,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碾磨、厮磨。
沈云舟背脊瞬间绷得笔直,推不开,躲不掉,只能乖乖陷在他温柔又强势的怀抱里。
“你你你你……干嘛?”
“别动。”
赵云旌吻得极轻、极慢,缱绻又耐心,一路向上,细细吻过泛红的耳尖,最后微微偏过他的下颌,辗转吻上了柔软的唇瓣。
原本很正常的穿衣,在两两相缠的呼吸里,变得暧昧起来。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稍稍退开,语气埋怨,“都怪你,总勾我的魂儿,害得我把持不住。”
沈云舟气笑了。
我做什么了?
他刚刚站在原地动都没敢动,跟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结果呢?系带还没系上,人就被摁住了,亲完了还倒打一耙。
沈云舟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位一脸餍足又故作无奈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对对对,全是我的错。”他故意揶揄,“一夜十八次哥。”
赵云旌动作一顿,随即眉头拧起来:“你说甚?”
“叫你啊。”沈云舟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一夜十八次哥,多贴切。”
赵云旌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伸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沈云舟踉跄半步,差点撞上他下巴,抬眼就撞进一双又恼又笑的眼睛里。
“沈云舟,”赵云旌一字一顿,“气死亲夫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想当寡夫?”
“严谨,”沈云舟弯起眼,“是亲夫他弟,我亲夫叫赵振。”
……
等两人斗完嘴,沈云舟那未来的婆母已经在一堆人的簇拥下在外面等了了半天。
两人一出来,果然就挨了寒夫人的训斥。
“长辈们在祠堂等了你们两个时辰,你们倒好,睡到现在,还有心情打闹。”
她目光从赵云旌脸上扫到沈云舟脸上,在后者领口处停了一瞬。沈云舟立马猜出那里一定有道红红的印子。
他想抬手去遮,想了想,又不敢。
赵云旌好似习惯了,迅速跪下,顺便拉了拉沈云舟的衣袖,“阿吉,我错了。”
沈云舟很有眼色的跟着跪下去,低声道:“我……我也错了。”
寒夫人没看他们,只是手腕一抖,鞭子落下来。
沈云舟从小到大没挨过鞭子。
他有点害怕。
但比鞭子来的更快的,是赵云旌的怀抱,他把沈云舟严严实实搂在怀里,低声恳求道,“阿吉,我皮糙肉厚,打我就好了,别打云舟。”
寒夫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手腕又是一抖。
又一鞭子落下来,赵云旌的肩膀只颤了一下,闷哼都没有。沈云舟被他护在怀里,紧张的瑟瑟发抖。
寒夫人接连抽了几鞭子,每一下落在赵云旌身上,力道倒是不重。
收了鞭子,看着跪在地上护成一团的两个人,她面上怒色渐渐散了,只剩下无奈。
“行了,起来吧,叔伯他们已经走了,你们两个收拾好挨家挨户去问好,不许再没规矩。”
两人连忙答应下来。
待到寒夫人转身离开,院里彻底安静下来,沈云舟才敢伸手撩开赵云旌的上衣,查看他背上的伤势。
他指尖极轻地碰过背上几道浅浅的鞭印,力道温柔得像羽毛拂过。
下一瞬,头顶传来赵云旌带笑的嗓音:“心疼我了?”
沈云舟指尖一顿,立刻收回手,“没有。”
“不心疼?”赵云旌不依不饶,微微侧身逼近,笑意更浓,“那你摸我背做什么?调戏我?”
“你别胡说八道。”沈云舟被他说得窘迫,脸颊微微发烫。
赵云旌看着他羞赧别扭的模样,心情极好,忽然转了话头,“对了,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想见你,念叨你很久了,说再见不到你就去死。”
沈云舟一愣,有些诧异:“啊?这么夸张?”
“嗯。”赵云旌淡淡应声。
沈云舟没想太多,随口应道:“那便见见吧。”
“行。”
话音刚落,赵云旌忽然反手攥住沈云舟的手,没有预兆,解开腰带,掀起衣料,直接摁了进去。
空气骤然一静,沈云舟绝望的想去死。
……原来说的是这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