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云舟的眼泪簌簌落个不停,他无奈轻叹,气息微沉:“哎呀,别再哭了,你这样,我根本克制不住……你的眼泪比他妈壮-阳-药还好使。”
一整天没吃饭,沈云舟连反抗的力气的都没有,整个人像个打开的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他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赵云旌这个狗东西,还不如慕珩,起码慕珩懂得适可而止,还会记得让他吃饭、顾着他的身子。
赵云旌就跟不知疲倦一样,彻头彻尾的混蛋。
万般无奈之下,沈云舟想出了一个理由,“我们……不是还要去拜见长辈吗?再不去,阿吉又该生气了。”
赵云旌毫不在意,“挨一顿打解决的事,不叫事,今天去不了就明天吧,明天去不了还有后天。”
胃里空荡荡的绞痛阵阵袭来,沈云舟又累又饿,可怜兮兮哀求:“我饿了,我真的好饿,你好歹让我吃点,成不?”
“好好好,给你吃。”赵云旌应声答应,话锋却微微一转,带着促狭的笑意,“不过……你现在吃得下去吗?”
沈云舟泪眼朦胧,茫然地抬眼:“嗯,我现在什么都吃得下,你去厨房拿,只要不太油腻就行,最好是清粥……”
“哦?这么厉害?”赵云旌垂眸凝着他楚楚动人的模样,低低吐出几个字,“那××也能吗?”
瞬间听懂他言外之意,沈云舟又气又羞,破口骂道:“你是牲口来的吗?你去死,现在立刻马上去死,找把刀剁了,然后再拿绳子把自己勒死。”
“好好好,我死之前你先死,大家都别活。”
……
到最后,沈云舟彻底摆烂,干脆闭着眼一动不动,心里默默默念:
就当我是个死人,有事烧纸,别来沾边。
后来实在受不了,一头撞上墙晕过去。
沈云舟是被饿醒的。
浑身散架似的,腰背酸软得不像自己的,他下意识想翻身,却牵动某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云舟,你醒了?”
低哑的嗓音从床沿传来。
沈云舟偏过头,看见赵云旌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碗粥,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他换了身右衽斜襟的底衣,领口松松散散地敞着,露出线条利落的大片腹肌。
头发半干,只用一根坠着各色松石的银链子从额头松松的绑过去,整个人透出几分慵懒。
沈云舟一见他就来气,别开脸,哑着嗓子骂:“滚,我不想看见你!”
一骂人,腮帮子和喉咙也跟着疼。
“我错了,别赶我走。”赵云旌不恼,端着碗起身坐到床沿,用瓷勺搅了搅碗里的粥,“粥里加了山药和红枣,养胃的,你吃完我立马滚。”
说着舀了一勺送到沈云舟嘴边,“张嘴。”
沈云舟别过脸去,想往床里缩,挪了半寸就没了力气,只能眼神杀,“我不想吃。”
赵云旌轻声问:“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杀人。”
“杀谁?”
“赵云旌。”
赵云旌啧了一声,故作惋惜地自夸:“杀你男人做什么?长得好看,脾气又软,还会疼人。”
沈云舟没好气地呛他:“你要点B脸行吗?”
赵云旌低笑哄着,语气纵容又无赖:“好了别骂了,乖乖吃饭。杀人也得有力气,等你养足精神,我躺着不动,我怎么欺负你的,你怎么欺负我。”
说着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沈云舟唇边。
沈云舟把嘴闭得死紧,牙关咬着,打定主意不吃他喂的东西。
方才把人折腾得晕过去,这会儿又来装什么温柔体贴?鬼才领这个情。
“真不喝?”赵云旌挑眉。
沈云舟把脸扭向床里,后脑勺对着他。
赵云旌没再说话。安静了片刻,沈云舟正纳闷这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就见赵云旌端着碗自己喝了一口,放下碗,俯身凑了过来。
沈云舟瞳孔地震。
“你他妈的还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