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聂时面对的机会就寥寥无几，他知道机会一旦出现，就应该紧紧抓住。哪怕是做出一些不太道德的事。

他轻轻掀起米恩手臂上的衣袖，将剩下一点舒缓剂打给了他。

针尖刺入的一瞬间，米恩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不安的细响，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聂时一边将剩下的药剂推进去，一边俯下身安抚似的贴了贴他的额头。

“嘘。”他轻声说，“好米恩，乖乖的。”

这点剂量的舒缓剂不会给他的身体造成什么负担，天亮之后就被分解得差不多了，他今晚可能会迷迷糊糊地有些意识，但是没法醒来。

他不会看见聂时这副样子，也不会因此讨厌聂时。

米恩动了动唇，左右晃了一下脑袋，似乎是在挣扎，很快，他的眉心渐渐舒展，舒缓剂已经推到了底，他的呼吸又平缓下来，聂时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平静感。

“老公闻闻哪里淡。”他自言自语道，俯下身将米恩笼罩在怀里，用手臂撑在他身旁，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这里吗？”

米恩的香味充满了他的鼻腔，直冲他的脑海，舒缓剂带来的麻木感消退了不少，聂时几乎要克制不住，他不停地用鼻尖蹭着米恩的颈侧，米恩在睡梦中偏过头，露出了一点腺体，聂时死死地咬着牙，凑过去珍惜地舔了一下，猛地移开了视线。

他不会咬的。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他摇了摇头，稍微清醒了一些，逼迫着自己看向别的地方，“老公再检查一下别的地方。”

他说着，轻柔地俯下身，鼻尖擦过他的腹肌线条，一路闻到心口处，他的心脏规律地跳动着，聂时停下来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米恩这里不合格，老公亲亲。”他在心口处落下一吻，米恩的心跳轻轻敲在他唇边，聂时不得不又吻了一下。

米恩微弱地动了一下，心口的肌肤蹭过他的唇边，他身上的气味让人着迷，聂时把脸颊埋在他的胸膛，像吸猫一样吸了吸，“你怎么这么好闻呢。”

米恩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脸偏向一边仿佛想要翻身，聂时扶着他的脸颊将他轻轻移回来，他还没亲够呢。

“好乖。” 他嘴里哄着，凑上前咬了咬他的下巴，米恩仰起脖子，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你也喜欢老公的味道，是不是？”聂时笑着说，膝盖抵在米恩的腿侧，将他分开了一点，现在他闻起来稍微有了点聂时的味道，聂时相当满意，接着向下检查起了其他地方。

他隔了一层布料闻着米恩的大腿，那里满是米恩的气息。

他一阵脑热，忽然不敢再闻下去，再这样下去，他还要再打一支舒缓剂。

他隔着布料依依不舍地咬了咬米恩，克制着自己不再接着碰他，聂时虽然今晚表现得像个痴汉，但他心里还有点底线，即使只是微薄的一点。他不会在米恩没同意之前进去。

不过他能忍耐的不多。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米恩的脸上，凑上前轻轻吮了一下他的下唇，他分开了一点，仿佛在引诱着聂时探得更深，聂时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还没怎么弄就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软得一塌糊涂。

“是不是等着老公c呢？”他在米恩耳边低低地笑着说。

米恩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低吟。聂时又往里面探了探，触到了他的舌尖，他无意识地轻咬着聂时，几乎是本能地将他的手指慢慢含了进去。

聂时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他轻轻动了动手指，米恩的舌面贴着他的指节舔过，从指尖缓缓往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声响。

聂时心里发痒，又往里探了探，米恩地眼尾和脖子都开始泛红，有些吃力地吞咽着，他不自觉张开了嘴，牵几道黏腻的银线，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不哭宝贝。”聂时吻掉那滴泪，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不弄了。”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米恩微弱地呜咽着，乖乖张着嘴露出舌尖，聂时抽出几张餐巾纸，轻轻擦着他的脸颊。

他看着熟睡的米恩，心里一阵餍足。

现在他闻起来有点像米恩了。虽然他没办法让米恩身上沾满他的气味，但他能沾点米恩的气味也好。

他不想让米恩察觉出什么端倪，但也实在没法离开，在他这里偷偷睡一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钻进卧室，抱出一床被，两三下铺在沙发上，和米恩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在米恩睡醒之前醒了过来，两人在狭小的沙发上紧紧相依，从头到脚都贴在一起，米恩缩在他的胸前，额头贴着他的下巴，他的一只手臂枕在米恩脑后，已经麻的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