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野终于被松绑了。
男人威逼利诱地喂了他一碗粥后,又抱着他躺回了床上。
由野闭着眼睛,他眼睛有些不舒服,也不管谢林栖怎么动弹他也只是仰面躺着。
呼吸均匀,谢林栖以为他睡着了。
他还是太狠了点。
一边想着谢林栖一边亲了一下由野,把他紧紧搂在了怀里。
“啧,别动。”由野皱眉低语。
闻言谢林栖抬眼看他,他伸手抚去由野眉间的疲倦,笑道:“你没睡着啊,我以为你睡着了。”
由野睁了条缝斜眼看他,半晌才说:“你有病。”
“……”谢林栖不说话,只是看着由野白净无瑕的脸,这张脸很小,他一只手掌都比这张小脸大。
半晌,由野眨了几下眼又准备闭目养神,谢林栖终于又开口了,他问:“你是不是,我这几天说的有些话你是不是不太能听懂?”
他发现每次他说什么操//他亲吻他什么的话由野都会有一点懵,甚至会深思熟虑好久,最后骂他两句说他有病,但是真做了之后由野又会盖住脸不让谢林栖看也不看他,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好像……他不太懂?
不会吧?
谢林栖觉得有些罪恶感,可每次由野骂人什么脏话都那么顺口,骂他的时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这不应该啊?
难不成由野在给别的异人类一种他什么都懂的错觉?
所以是真懂?还是一点都不懂?
谢林栖抬手捏住了由野的下巴将他掰了过来面对着自己,他懒洋洋地笑着,问:“你知道,‘操’是怎么个操//法吗?”
由野看着他,眼珠滴溜溜地转,好半晌也没说话。
谢林栖心里的疑惑突然得到了解释。
——由野真的不懂!
他真的表情过于平淡给异人类一种他真的懂的错觉,其实一点都不懂!
一瞬间谢林栖像个傻逼一样,他把脸埋进了由野的颈窝里,整个异人类都在抖。
这动作让由野更烦了。
不是你笑什么笑?
这很好笑吗?
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吗?
不懂怎么了?
不懂碍着他活了?
纯情由野冷了眼,他不屑道:“滚,别逼我杀了你。”
回应他的只有谢林栖更抖的身子以及忍不住笑出来的声音。
“……”由野抬手一把抓住谢林栖的头发把他拽开。
头皮被扯着的感觉疼是疼了点,但谢林栖真的忍不住,他的双臂依然搂着由野,撒不开手。
“啧,烦死了。”由野翻了个身背对着谢林栖。
“我教你啊。”谢林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教他?
由野狐疑地扭头看他。
谢林栖这种狗/逼怎么看怎么不像好异人类,怎么可能会真的教他?
何况“操”这个字听着也不像什么好字。
只见谢林栖掀开了被子,支起上半身抬腿压在了由野身上,他伸手把挣扎的由野掰正,而后伸手拉裤拉链就要掏/鸟,他垂眸一边笑一边说:“操就是这样,咱们已经做过了。”
“滚你妈的!”由野登时黑了脸,即便认为谢林栖可能是在逗他不打算认真教他,他也猜出“操”不是个好字!
他伸手给谢林栖脸上来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谢林栖捂住了脸,他严肃着表情道:“你又打我?我真的在教你,‘操’就是咱们已经做完的那个事,虽然也有很多叫法,但是你出去问谁给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他说着眨了下眼补充道:“但是你不能去问别的异人类,你已经是我的了。”
他就是傻逼。
由野偏过头不理他。
黑发下没被彻底遮住的耳朵微微发红,谢林栖缓缓眨眼笑了起来,也不掏//鸟不捂脸了,他又躺了回去抱着由野,拉起被子给他盖好。
“其实这个字有点粗俗,可以换个说法。”他亲了亲由野的发顶,伸手拨了拨他的黑发露出由野的耳朵。
他以为由野好奇心会很重,会在他说完之后用带着求知欲的双眼看他。
然而并不。
由野确实想知道,但不想问他,一点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