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爱，什么……”

“闭嘴。”

“那不行，我得对你负责，不然你哪天去别的异人类那儿了，到时候说了你又不懂要和他们实践我怎么办？”

“闭嘴，你真的很烦。”

“怎么能嫌弃我呢？都上过床做过了你怎么还这样嫌弃我？这不对吧？”

“滚啊！”

谢林栖就是有病，就是神经病，就是个傻逼。

下午谢林栖从衣柜里掏出一套衣服，捞起床上半梦半醒的由野一件一件给他套上。

由野被折腾醒了，此刻他正坐在谢林栖的腿上，而谢林栖刚给他把裤子穿上，他又拿了手边的上衣，在手里理了一下找到了袖子。

“谢林栖。”由野迷糊着低语，他声音沙哑低沉，眼皮还有些重。

听到他的呼唤谢林栖本来没有表情的面上有了笑，他“嗯”了一声，给他套上了上衣，说：“在撒娇吗？我会忍不住的，你不知道自己很有诱惑力吗？”

“……啧。”他反应了一会儿，皱着眉睁开眼。

谢林栖又拿了袜子给他穿上。

“带你出去走走，虽然我在三号基地待的时间不长，但所有基地内的建设都是一样的。”他说着已经给他穿好了袜子，随手拍了由野的脚心把他放在放在了床上坐好。

“你好烦啊，谢林栖。”由野面上没有表情，他看着谢林栖去给他找鞋的身影平静地说着。

他说完下了床跟在了谢林栖身后。

“嗯……那会一直讨厌我吗？”谢林栖在客厅桌子底下找到了由野的鞋，他转身问。

这下由野不说话了。

谢林栖拉他坐在了椅子上，给他把鞋穿上了。

谢林栖或许是和那些异人类不一样的，虽然说这个异人类确实很贱很烦，但是由野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会逗他笑，会跟他说很多话，会在他觉得难受的时候照顾他，也会将没有安全感的他紧紧抱在怀里。

即便这个异人类这几日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弄得一身乱七八糟，他也还是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嗯。”他点点头。

谢林栖知道他可能不懂“喜欢”和“爱”是什么，但是他了解由野的性子。

他笑着撑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看着由野漆黑的双眼他弯腰偏头亲了他一下。

“这是什么？”由野问，他垂眼看着谢林栖的唇。

“亲。”谢林栖眼底的笑越发地大，他抬手扣住由野的后脑勺又亲了下去，他的舌尖舔舐着那张薄唇，从异人类下意识张开的缝里溜了进去。

他的舌头舔过异人类的口腔，勾起静静躺在里面的舌。

水搅动的声音传进了由野的耳朵里，他有些呼吸不上来，呼吸断断续续的，耳根都红了。

双唇分离，谢林栖用额头抵住他的，哑声说：“这是吻。”

他又亲了亲由野的唇说：“多亲几次，你就会呼吸了。宝贝，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由野的呼吸很轻很轻，他看着谢林栖逐渐带上了“欲”的眼，他眨眨眼，问：“你的眼里，有欲望。”

“嗯，你也是。我爱你。”

他的吻是窒息的，是一下又一下不曾断过的。

由野抬起了手，他捂住了谢林栖的唇，看着那双眼底还有着“火”的眼，他喉结上下滚动，说：“咱们不是还要出门吗？”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如果再亲下去他们就走不了，他还没好的腰又会发酸发疼了。

“……”谢林栖闭了闭眼，他再次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那只温暖的手，感受着那只有些颤抖的手他再次睁开了眼，眼底的□□已经被隐藏起来。

“嗯，走吧。”谢林栖直起身子笑道。

看着那道身影，由野跟着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门边。

谢林栖打开了房门，而后回身伸出了手。

见状由野低头，不明白谢林栖什么意思。

“牵手，情侣是可以牵手的，我们是情侣。”谢林栖伸手主动牵起由野的手跟他解释。

门关上了。

谢林栖的手掌很大，手套下的手掌心里粗糙的茧子并不磨人，只是痒痒的。他的手很温暖，比由野的手大多了。

由野低着头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基地的建筑和自由城一样是一圈又一圈的，而基地的正中央有个广场，那里是基地的统领发布或者召集全基地异人类开例行会的地方，最终结果都在那里公布。

而基地最高的建筑就在广场附近那一圈。

谢林栖的房子就在那个地方。

他们下了楼，看到的就是宽阔的广场，雪还没化，外面铺满了白色。

一群异人类孩子在那里堆了雪人，他们在那里玩闹追逐。

由野忍不住看了过去。

如果他们不是实验体，也没有从一出生就被圈养起来，那么由野的记忆里必然会有年幼时与32他们一起在广场追逐的场景，他们也会堆雪人，也会躺在雪地里玩闹，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闭眼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