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思来想去看两人,也不像是这两种情况,像是有一层更深的原因。
算了,既然都已经话说到这种份上了,那么,再拒绝尴尬的估计也只有率先提出请求的何墨。
如此想着。
宋云溪轻轻咧出一抹笑意。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留下来吧,刚好四姐你不喝酒,如果我们醉了,你还能负责照顾我们。”
“你要喝酒?”宋满有些震惊。
不过一想,自家小妹原本出自侯府的大小姐身份,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那两位就来这里吧。”
孙若雪指着面前两张空余的椅子。
三人依次落座,位置却有些微妙。
何墨坐到原本的位置,和孙若雪面对面,但是两人之间的间距却并没有达到很暧昧的氛围。
宋云溪和宋满坐在两人中间。
更像是一层缓冲带。
“来,两位姐姐尝尝我们孙家从中原带回来的秘酿,是皇室特供的桂花酒,没有多少度数,入口微甜,应该会符合姐姐口味。”
她一边说一边替两人斟满了酒。
宋云溪看着酒杯中淡黄澄澈的液体,拿起来放到鼻尖闻了闻。
满满的桂花清香,同时还有一点点自然的香甜,和现代那种放了添加剂和工业糖精的草本酒不同。
这杯桂花酒闻着就像是用桂花捣进去的一样。
她用舌尖抿了一下。
入口并不辣,甚至有一点草本酒的微苦,紧接着顺着舌尖滑入喉咙,口腔中才回荡出甘甜。
一股暖流像是有火柴点燃的烛心,飞快的烧了下去。
最后流到胃里。
就像是油灯中的烛火,暖而不烧。
“好喝呀!不愧是皇室特供的酒,孙小姐是怎么搞到的?”
孙若雪不以为意的玩弄着酒杯,微眯着眼睛,不知是看向窗外还是手里的器具。
洁白的瞳孔倒映不出任何波澜,真就如同名字一般,带着雪的柔软和无情。
“恕我不能直言,我父亲临终前,给我们孙家就留下了点儿这样的门路,若是随便外传,怕是要招来祸患。”
“抱歉抱歉,是我有些心直口快了。”宋云溪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又轻轻抿了一口,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是啊,孙姐姐的酒还是很好的,这是孙姐姐留在这家酒肆里的存的酒,平时都不会用来招待客人,只会给自己人喝。”
何墨也有样学样的喝着,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姑娘根本不会喝酒。
她连话都说的很腼腆,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单纯端着架子。
“这也太贵重了些。”
宋云溪有些受宠若惊,看着酒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不会不会,也犯不上这么珍贵,皇家里的人喝不完,剩余的,才轮得到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去捡,偶尔也会拿出来给一些客人招待一下,没有阿墨说的这么夸张。”
孙若雪摇摇头,又将杯子放下。
“话说两位小姐今日还来光顾我们家生意了,如何啊,食材可否还新鲜,达到两位小姐的标准呢?”
“呃,还好吧,我觉得东西都挺不错的。就是还没来得及检查。”
“两位满意就好,不过,我听闻你们是来帮阿墨经营食肆的,还有些好奇,这店铺何时会开张?”
“难道孙小姐也有兴趣莅临一下,为我们小店增添几分光彩?”
宋云溪将酒一饮而尽,饶有回味的舔了舔牙齿,孙若雪又很贴心的将酒替她满上。
“当然,毕竟我听阿墨的意思,你们的野心倒还挺大的,这姑娘今日甚至还管我来要了这酒,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是想把店开到什么规模?”
“要酒。”
宋云溪有些奇怪的看向何墨,那姑娘倒是事不关己地,将头偏了过去,好像这话不是本人说的。
正想开口解释,宋云溪就觉得桌子底下有人掐了自己一把大腿。
她垂眼一看,是何墨,这姑娘的手不安分的拍着自己,好像是在提醒什么?
“哦哦,是,是有这么回事,应该是吧。我们只是副掌柜,这种经营决策上的事还是何墨自己来决定的,也许是觉得孙小姐家的酒品质上乘,所以才提的吧。”
宋云溪反应极快,瞬间读懂对方的意思,就着这话把谎言编了下去。
“但我只负责做菜,这个也不清楚啊。”
“那你们想要我的酒吗?我们孙家这桂花酒也确实稀少,但多少还有些库存,留着也不过是自己喝,没有什么收益,若是你们想要努努力的话,特供一家店也都供得起。”
“啊?”
宋云溪停下将酒杯放到嘴边的动作。
“也就是说,孙小姐愿意把这酒分享给我们家的铺子?”
“倒也是不尽然。”孙若雪淡然一笑,目光直直的落下自己对面,那个满脸羞红的姑娘。
“我也总得知道你们家配不配得上我们家的酒吧,我还希望宋小姐能向我证明一下呢。”
“证明?怎么证明?”
孙若雪说着起身,目光却一直没有从何墨身上移开。
“我父亲之前特别喜欢吃一道菜,自从他走之后,我就再也没吃上过,我想请宋小姐为我复刻一下,不知宋小姐意向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