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塔就是一个只知道索取的疯子。
飞艇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动物们藏在四面八方的地方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像是在祈求。
亦或者是蛊惑。
蛊惑猎物自愿去献祭。
以诞生为借口。
我说,再等等。
等天亮后,光会照得污秽无处躲避。
等天亮后,我要带着我改造的设备去剖开斑斓的茧。
时间到了日落的时候,飞艇被人敲响。
是另外一个螳螂,她回来了,她说附近都是蛰伏的野兽,又问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周围很危险,快点开门让她进去。
螳螂去开门,我拉住她的手,让她不要出声。
她问为什么。
傻孩子,危险总在安全的假面下。
……
我出去把她带了进来,她大脑被精神力控制了,正躺在一旁的休眠舱里治疗。
野兽的精神力控制着她引诱我们打开门。
山里的危险让两个螳螂都不愿意再待下去了,她告诉我,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回中心塔。
螳螂替我处理身上的伤口,伤口一道一道的,像是被刀割开的口子一样。
好在这里是徐灵山,没有塔的干扰,我的伤口愈合的并不慢。
她说,你们这种强者就喜欢最后出手显威风。
我们?
还有谁。
我问出口,她定定的看着我。
她说,还有我的培育母亲。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是并不在意我们。
她们的母亲相对阿海的培育母亲来说是一个十分冷漠的人。那一批孩子里存活下来的只有三个人,她们算是运气好,并不出色的基因融合却活了下来。
螳螂的母亲一直不看重她的孩子,她性格冷淡,除了实验她几乎不与自己的孩子多交流。
在一次反叛的暴乱中,孩子们护着她躲进了安全屋,她说螳螂果然生性懦弱,遇事只会躲避,她以她们为耻辱。
在反叛者闯入安全屋时,她又护着她的三个孩子,击退了反抗者。不幸的是她也受了重伤,被紧急送往救治间。从此以后螳螂们再也没见过她们的母亲。
我说,爱是很复杂的。
爱里面可以掺杂着许多东西。
她说,是吗。
伤口处理好后我回了房间。
伤口是被茧丝划烂的,外面现在铺天盖地都是坚硬的茧丝。我没告诉她们,告诉了之后她们肯定恨不得现在就联系塔带我回去。
徐灵山今夜并不安全,我想或许明天斑斓就会从裂隙里破茧而生,那会是迷人的无法割舍的场景。
我不愿舍弃。
今晚会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