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山的时候——"白曦月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尾巴尖一直在抖。"
"有吗。"
"有。"
"……那是灵力收束。"
"不是。"沈霜辞抬起头。银白耳朵红着。"那是你生气的时候的习惯。"
"……我没生气。"
"你搬山的时候说了'你他妈的不记啊'。"
"……那不算生气。算骂人。"
白曦月的嘴唇贴在她肩头。
"下次他们再来。别自己扛。叫我们。"
"你们又打不过雷部——"
"打不过也打。"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松开一点。又收紧。
"……行。"
风从窗棂灌进来。花瓣砸在门框上。
后山方向。苏未眠和小灼的笑声飘过来。
"未眠哥哥!这颗桃子好大——"
"摘了。冰着。"
"冰几颗?"
"全冰。"
"全冰?!"
"她说了。全摘。"
石室里。三个人窝着。
不闭关。不修炼。不搬山。
就抱着。【石室·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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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尖从沈霜辞腰侧滑进去。顺着银白尾巴的根部蹭过去。毛尖擦过腰窝那片软毛。
沈霜辞的银白耳朵"唰"地竖起来。整个身子一颤。
"……晚吟——你尾巴——"
"嗯?"
"你尾巴——进来了——"
赤红尾巴又蹭了一下。这次从腰侧一路捋到后腰。毛尖扫过尾椎骨上方的绒毛。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全炸了。六条。根根分明。整个人往白曦月那边缩。
白曦月从后面伸手。九条尾巴拢过来。一条按住姜晚吟乱动的尾巴尖。一条圈住沈霜辞的腰。
"别躲。"白曦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她尾巴蹭你你就炸——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她不往里钻——"
"往里钻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
"……不一样——"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半眯着。赤红尾巴在白曦月的压制下还不安分。尖端又翘起来。从沈霜辞后腰那侧绕过去。这次蹭的是侧腹。
沈霜辞的呼吸顿了一下。
"……姜晚吟——"
"嗯?"
"你——你尾巴别——"
"别什么?"
赤红尾巴尖勾了一下。勾住沈霜辞最短那条银白尾巴的根部。轻轻拽了一下。
沈霜辞叫了一声。
不是疼。是尾巴根被碰的——那种。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暗了一下。
"你故意的。"
"嗯。"姜晚吟坦然承认。金色凤凰瞳里赤光懒懒的。"她尾巴根一碰就叫。我记着呢。"
"……你——"
"上次在桃树上。你也是这条尾巴。我碰了一下。你从树上掉下去了。"
"……你还好意思提——"
白曦月的九条尾巴收紧。把两个人裹得更深。
"别闹了。"她的下巴搁在姜晚吟头顶。"让她缓一下。"
"我没闹。"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终于老实了。缩回来。搭在沈霜辞腰上。"我就是想蹭蹭。"
"……蹭蹭就蹭蹭。"沈霜辞的银白耳朵慢慢放下来。六条尾巴一根一根松了。"你尾巴毛太扎了——"
"我尾巴毛不扎。是你太敏感。"
"……你——"
白曦月笑了一声。闷在姜晚吟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