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同日·午时至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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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锁着。
银色灵光覆在门窗上。从外面看不见里头。
里面——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终于全放出来了。九条。铺了半张榻。
沈霜辞被按在中间。银白六尾散着。衣领彻底散了。
白曦月的九尾从四面拢着。把两个人裹在里头。
"……你说了布结界就老实——"
"我没说不老实。"
"那你手——"
"手在摸。没干别的。"
"你尾巴——"
"尾巴在蹭。也没干别的。"
白曦月在后面。下巴搁在姜晚吟肩头。银色瞳孔里映着沈霜辞红透的脸。
"她脸好红。"
"嗯。每次都这样。"
"比昨天还红。"
"昨天没摸这么久。"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绞着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六条缠三条。剩下的被白曦月按着。
"……你们俩——合伙欺负我——"
"不是欺负。"姜晚吟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肩头。顺着尾巴根那条线慢慢捋。"是玩。"
"玩——"沈霜辞的声音抖了一下。"哪有玩六个时辰的——"
"你数时辰?"
"我数了——从午时到现在——"
"那才五个多时辰。"
"……差不多——"
白曦月的尾巴尖勾了一下沈霜辞最短那条银尾的根部。
"……白曦月!"
"嗯?"
"你——"
"她叫了。"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懒懒的。"跟昨天一样。尾巴根一碰就叫。"
"你俩——记我弱点——"
"记着呢。全记着。"
九条赤红尾巴收紧。六条银白尾巴被裹在中间。外面九条银色尾巴封着。
三层尾巴。一只狐狸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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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外·桃树下·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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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蹲在桃树下。火红双尾抱着膝盖。
小灼坐在旁边石头上。火红尾巴甩来甩去。
"六个时辰了。"
"嗯。"
"你姐三个还没出来。"
"嗯。"
"结界是曦月姐布的。从外面打不开。"
"嗯。"
"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她们——你懂的——"
"我懂。"苏未眠的赤色瞳孔看着石室的门。"但我姐九条尾巴凤凰血脉。打不过还能跑。跑不掉还能烧。烧不出去还能——"
"还能什么?"
"还能叫。"
"……叫?"
"昨天她叫了。我听见了。"
小灼的火红尾巴炸了一下。
"你听见了你还——"
"我离得远。在后山摘桃子。就听见一声。闷在结界里。听不清。"
"……一声就够吓人了。"
"嗯。"
苏未眠低头啃桃子。啃了两口放下。
"她跟我说了。"
"说什么?"
"说她们仨是道侣。跟我们一样。"
小灼的尾巴慢慢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