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五百九十八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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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姜晚吟靠在榻上。外袍松松垮着。领口敞着。赤红尾巴三条虚影懒懒搭在腰侧。
沈霜辞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冰好的桃子。银白尾巴六条收着。走路轻手轻脚的。
"醒了?"姜晚吟半睁着眼。金色凤凰瞳里还带着刚醒的雾。
"嗯。给你带了桃子。"
沈霜辞走过去。俯身放碟子。领口低了。银白锁骨露一截。
姜晚吟的手从袍子里伸出来。没接桃子。直接按上去了。
掌心贴着沈霜辞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
沈霜辞整个人僵了。
"……晚吟。"
"好软。"
"……你——"
姜晚吟的手指没收回去。反而拢了一下。掌心压实了。拇指蹭过那片柔软。
"比昨天还软。"
"你昨天又没摸——"
"前天摸的。记着呢。"
沈霜辞的银白耳朵——人形没有耳朵但脸红到了脖子根——手里的碟子晃了一下。桃子差点滑出去。
"……桃子——"
"放桌上。"
碟子被搁下了。姜晚吟的手没挪。
"你每次端东西过来都弯腰。每次我都想摸。"
"……那你别每次都——"
"忍不住。"
手指又拢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指腹陷进去一点。
沈霜辞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着衣角。
"……白曦月——"
"她不在。"
"她去后山了——"
"所以才摸。"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在袍子底下炸了。六条全竖起来。把衣摆顶出形状。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
"尾巴也软。"
"……你别——"
手从胸口滑到腰侧。顺着衣料边缘蹭过去。指尖勾了一下尾巴根的位置。
沈霜辞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被姜晚吟接住了。一只手托着腰。一只手还按在胸口。
两个人贴着。鼻尖对鼻尖。
"叫。"
"……不叫。"
"昨天叫了。"
"昨天你被按着——"
"今天换你了。"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全缠上来。六条绞着姜晚吟的赤红尾巴虚影。
"……傻狐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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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白曦月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两本书。银色瞳孔从两个人身上扫过去。
"好玩?"
姜晚吟没松手。头都没回。
"好玩。"
"让我摸。"
"排队。"
白曦月走过来。把书扔在榻尾。九条尾巴展开。一条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搭上沈霜辞后腰。
沈霜辞的身子一颤。
"……曦月——你——"
"她摸你胸口。我摸你腰。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