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的尾巴尖从后腰滑到侧腰。顺着衣缝蹭进去。
"……你俩——合伙——"
"嗯。"两个人异口同声。
姜晚吟的手从胸口往下。白曦月的尾巴从后腰往上。在腰窝汇合。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全炸了。六条乱甩。把榻上的书扫到地上了。
"……桃子——"
"不管桃子。"
"碟子要翻了——"
"不管碟子。"
"你们——"
白曦月的尾巴收紧了。姜晚吟的手也收紧了。
沈霜辞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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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方向】
苏未眠的声音远远飘过来——
"小灼!你别把桃核往窗外扔——"
"扔哪儿?地上?脏——"
"扔后山喂鸟——"
"哪有鸟——"
"黑山有——"
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石室里三个人同时停了。
姜晚吟的手抽回来。白曦月的尾巴撤了。沈霜辞的银白尾巴一根一根压下去。
三个人各归各位。姜晚吟端起茶。沈霜辞整理衣领。白曦月捡地上的书。
苏未眠推门进来的时候——
姜晚吟喝茶。沈霜辞端桃子。白曦月看书。
"……你们又没锁门。"
"锁什么门。"姜晚吟淡定喝茶。
小灼从后面探出头。火红尾巴甩着。
"晚吟姐!桃子冰好了!要吃吗!"
"放那儿。"
"哦!"
两颗火红脑袋又缩回去了。
门关上。
姜晚吟放下茶杯。
"……差点。"
"她们鼻子太灵了。"沈霜辞的手指还在绞衣角。
"三百年的狐狸。"白曦月把书翻了一页。"加上一个火红小狐狸。鼻子能不灵吗。"
"下次锁门。"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在袍底甩了一下。
"你说了三遍了。"沈霜辞的银白耳朵——人形没有耳朵但语气里带着——"从昨天下午说到今天早上。"
"那就布结界。"
"你布啊。"
"我搬了一座山。你让我歇一天。"
"……行。"
白曦月从书页上抬起眼。
"我布。"
银色灵光从指尖漫出去。结界覆上石室的门窗。
"……这回真锁了?"
"真锁了。"
"隔音?"
"隔音。"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看向沈霜辞。
手又抬起来了。
"……晚吟——结界刚布完——"
"所以呢。"
"你——"
手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