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五百九十八日·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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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和小灼端着桃子走到石室门口。手都抬起来了。门开了。

三个人从里头出来。衣衫齐整。头发——沈霜辞的银发还有点乱。白曦月的发带歪了。姜晚吟的最平整。但赤红尾巴的虚影比平时多浮了一条。四条。没收干净。

三个人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淡。

"送来了？"姜晚吟看了一眼碟子。

"嗯。削了三个。冰的。"苏未眠把碟子递过去。

"放桌上。"

沈霜辞路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苏未眠鼻子动了动。

"……你别闻。"

"我没闻——"

"你闻了。"

"就——桃子的味儿——"

"那就对了。桃子味儿。"

沈霜辞的银白耳朵——人形没有但脖子又红了——快步走到桌边坐下。

白曦月跟在后面。九条尾巴收得利索。但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半拍。坐下来的时候腰微微顿了一下。

小灼在旁边看着。火红瞳孔转了一圈。嘴唇动了动。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扫过来。

"你俩别问。"

小灼把话咽回去了。

苏未眠拉了她一把。坐下。

五个人围着石桌。

桃子搁在中间。冰得表面凝了一层水珠。

姜晚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指尖淌下来。她舔了一下。

"饿了。"

"六个时辰没出来能不饿吗。"小灼小声嘀咕。

"小灼。"

"……桃子真甜。"

沈霜辞低头啃桃子。啃得很慢。像嘴巴还有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