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六百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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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苏未眠从睁眼开始就不对。

小灼在他旁边睡的。火红双尾搭在他腰上。醒过来揉眼睛的时候——苏未眠正盯着她看。

赤色瞳孔直勾勾的。

"……干嘛。"小灼的火红头发炸着。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

"没干嘛。"

"你盯我。"

"看你。"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桃子？"

"没有。"

"那你看什么——"

苏未眠没答。翻了个身。把小灼捞过来。嘴唇直接压上去了。

不是平时那种早安蹭蹭。是带着劲儿的。手扣着后脑勺。牙齿碰了一下下唇。

小灼的眼睛瞪圆了。火红尾巴"唰"地全炸开。

"……唔——"

推了一下。没推开。手被按住了。

半晌才松开。

小灼喘着气。火红瞳孔里全是懵。

"你——发什么疯——"

"没发疯。"

"那你——"

"想亲就亲了。"

小灼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火红尾巴一根一根慢慢放下来。又炸起来。又放。

"……你从早上就开始不对劲。"

"嗯。"

"为什么——"

"没什么。"

苏未眠坐起来。火红双尾甩了一下。嘴角还带着点水光。

小灼跪坐着看他。火红瞳孔眯起来。

"白曦月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你骗我。"

"没骗。"

"你耳朵红了。"

"热的。"

"十月。黑山。冰窖旁边。你热什么——"

苏未眠不说话了。低头找袜子。

小灼爬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火红尾巴缠上他的腰。

"你跟我说。"

"……真没什么。"

"那为什么突然亲那么狠——平时你都不——"

苏未眠的肩膀松了一下。

"……就是想了。"

"想什么。"

"想你。"

小灼的尾巴尖戳了他腰一下。

"你昨天不是这样的。昨天你还在问我晚吟姐她们的事——今天就不一样了——"

"……"

"未眠。"

"嗯。"

"你不会是想——"

苏未眠的背影僵了。

小灼的火红瞳孔睁大了。

"你不会是想——学晚吟姐她们——"

"我没说——"

"你想再找一个——"

"小灼——"

"谁？！"

"没人！没有谁！"

小灼的火红尾巴全竖起来了。整个人从后面扑上去。把苏未眠按在榻上。

"你敢——"

"我没敢——"

"白曦月说什么了——她是不是说了什么——"

"她说——"苏未眠被压着。火红双尾乱甩。"她说我灵息不稳——说等稳了帮我看看——"

"看什么？！"

"看谁跟我合——"

小灼的尾巴炸成了刺猬。

"姜晚吟要给你找第三个？！"

"不是她找——是曦月姐说让她帮我看看——"

"意思一样！"

小灼从他身上弹起来。火红尾巴甩得啪啪响。

苏未眠坐起来。头发乱着。

"你别生气——我没答应——我说了先过好咱俩的日子——"

"你没答应但你想了——"

"……"

"你刚才亲我那个劲儿——你就是在想——"

苏未眠不说话了。

小灼站在榻边。火红尾巴慢慢从炸开变成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