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

"嗯。"

"你真想要三个？"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

"……可能。"

小灼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

"小灼——"

"我去摘桃子。"

"你别走——"

"我没走。摘桃子。"

门被带上了。

苏未眠坐在榻上。火红双尾垂着。

"……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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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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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灼蹲在桃树下。火红尾巴抱着膝盖。下巴搁在尾巴上。

姜晚吟从石室方向走过来。赤红尾巴四条虚影。手里拎着壶茶。

"躲这儿干嘛。"

"没躲。"

"你尾巴都缩成球了。"

"……热的。"

"十月。黑山。"

"……"

姜晚吟在她旁边坐下了。茶壶搁在树根上。

"未眠跟你说了？"

"……说了。"

"说什么了。"

"说曦月姐让他等你帮他看谁跟他合。"

姜晚吟的茶杯停了一下。

"白曦月多嘴。"

"不是多嘴。是未眠憋不住来问她。"

"……他问了什么。"

"问我是不是想学你们三个。"

姜晚吟沉默了。

"……你生气了？"

"没生气。"

"你尾巴收了。"

"没收。四条。平时就四条。"

"昨天三条。"

"……今天多一条。"

小灼的火红尾巴松开一点。

"晚吟姐。"

"嗯。"

"他要是真想——"

"他三百岁。灵息没稳。说这些早。"

"但他想了。"

"想和做是两回事。"

"如果他以后真想呢。"

姜晚吟喝了口茶。

"那得你愿意。"

"我——"小灼的火红尾巴绞紧了。"我不知道。"

"不急。你俩才在一起多久。"

"半年。"

"半年。"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看着桃林深处。"我认识霜辞三百年。跟她在一起是最近的事。"

"……三百年？"

"嗯。"

"那你和曦月——"

"更久。但确认关系也就这一年。"

小灼的尾巴慢慢松了。

"……所以不急？"

"不急。"

"那未眠那边——"

"我去说他。"

"别骂他——"

"不骂。"

姜晚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我去给他削个桃子。"

"你削？你不是让我削——"

"换换。"

赤红尾巴在晨光里晃了一下。往石室方向走了。

小灼蹲在桃树下。火红尾巴慢慢展开。

"……晚吟姐。"

"嗯？"

"桃子削薄点。他爱吃薄的。"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