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灼从后面踩了他一脚。

"闭嘴。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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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月补刀·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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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月的九条银尾慢慢铺开。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化形草的古籍我翻过。确实有记载。种下去三年。能长出人形。但不会动。"

"不会动？"

"嗯。像人参娃娃。但比人参大。站着的。"

"那要是能动——"

"能动就是成精了。需要千年灵脉浇灌。"

"黑山有千年灵脉吗？"

"有。但不够浓。"

"不够浓就种不出来？"

"种出来也是半成品。像——"白曦月想了一下。"像昨天那几个。站着。会说话。但脑子不太好使。"

"……"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弯了。

"那确实像。"

"像什么。"

"像玄霄宗那几个。站在圃里。一动不动。等人浇水。"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九条全展开了。

"你们三个——"

"我们没说什么——"

"说把人当人参种。"

"没说种。说像。"

"像也不行。"

"那说像人参成精了化形了？"

"……"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弯了。

"确实可以拿去黑市拍卖。"

"多少？"

"起码五万上品灵石。"

"五万？"

"化形草。活的。会说话。穿蓝袍。五万不多。"

"……你们真拿人当菜价了。"

"又不是我们种的。是姐种的月见草变种的。"

"银瓣月见。变出蓝袍人来。新品种。"

"对。新品种。不知道长这样了。这咋还会动的。"

"咋有点像昨天那几个——"

"嘘——小声点——别让你姐听见——"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卷起一个桃子。精准命中苏未眠后脑勺。

"听见了。"

"……"

三个小的缩了。

白曦月和沈霜辞对视一眼。银白尾巴同时收拢。

"……我们什么都没说。"

"嗯。什么都没说。"

姜晚吟赤脚踩着石板走过来。金色凤凰瞳里赤光慢慢转。

"五万灵石？"

"……嗯。"

"黑市现在行情这么差？"

"……"

"玄霄宗弟子。五万？"

"……可能三万。"

"三万都没有。"

"……那你说多少。"

"白送都没人要。"

"……"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耷拉下来。

"姐。我们错了。"

"错什么。"

"不该拿人当人参。"

"还有呢。"

"不该给人家估价。"

"还有呢。"

"……不该说新品种。"

"还有呢。"

"……没了。"

"行。去摘桃子。第十六批。"

"……又摘？"

"摘。摘到你姐消气为止。"

"……是。"

三只火红狐狸往桃林走。尾巴一甩一甩。

姜晚吟看着他们的背影。赤红尾巴慢慢收回来。

白曦月从后面走过来。九条银尾搭着。

"消气了？"

"没。"

"那让他们摘几批。"

"二十批。"

"……他们手会断的。"

"断不了。狐狸恢复快。"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尖勾了一下姜晚吟的手指。

"你就是心软。"

"没有。"

"有。让他们摘二十批。回来做桃子酿。给小焰补灵息。"

"……你怎么知道。"

"我闻得出来。她灵息还差一截。"

"……"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软了。

"那就二十批。"

"嗯。二十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