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剑宗·十年大比·第三日·午间·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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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剑台旁。偏殿廊下。

几个女弟子围着沈霜辞。端茶的端茶。递帕子的递帕子。

"师姐——你昨天真染了时疫啊？脸色看着倒是好了。"

"嗯。无碍。"

"对了师姐——外头都在传你那道侣的事——"

沈霜辞的茶盏顿了一下。

"什么传。"

"就是……有人说根本没这个人。说你拿来挡桃花的。"

"……"

"凌霄阁那个儒修天才昨日还问了呢。说'听闻沈师姐已有道侣，不知是哪家公子'——"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微微一动。

"有。"

"啊？"

"有道侣。"

"那——那人是谁啊师姐——"

"不便透露。"

"又来——"

"师姐你每次都这三个字——"

"该不会真是编的吧——"

沈霜辞的茶盏搁下。瓷底磕在石桌上。声响不大。但几个弟子闭嘴了。

"不是编的。"

"那——"

"存在。"

"……"

"在。"

"师姐你这话跟没说一样——"

沈霜辞端起茶。喝了一口。

"等你们修到了。自然知道。"

"……什么意思——"

"意思是——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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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后·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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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借口更衣。走到后院。

袖口空着。领口底下空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还有昨晚姜晚吟头发绕过的触感。

"……乱说。"

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谁乱说。"

声音从墙头上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