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猛地抬头。

墙头上一只赤红小狐狸蹲着。巴掌大。九条小尾巴。金色圆瞳。

"……你——"

"嗯。"

"你去哪了——"

"有事。"

"什么事——"

小狐狸从墙头跳下来。落在她肩上。爪子勾着她衣领。

"不能说。"

"……"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慢慢散了一条。搭在小狐狸尾巴上。

"……他们说我编的。"

小狐狸的爪子拍了拍她颈侧。

"让他们说。"

"……你倒是不急。"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眯起来。

"急什么。你信就行。"

沈霜辞的手指抬起来。捏着小狐狸的后颈。把毛球从肩上拎到面前。

"信。"

"嗯。"

"一直信。"

小狐狸的尾巴尖卷了一下她指尖。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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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前·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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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回到廊下。面色如常。

弟子们还在议论。

"师姐——凌霄阁那边又递帖子了。说后日宴——"

"不去。"

"可是——"

"我说了。不去。"

"那道侣的事——"

沈霜辞站住。回头。

"我道侣在。"

"……在哪儿啊——"

"在。"

"师姐你这跟没说——"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弯了一下。只有一点点。

袖口里。巴掌大的赤狐崽拱了拱。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