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苏映棠的声音。比李青芷还急——
"霜辞!你人呢!姜晚渡到弟子居所了!他——他手里拿着一支簪子——说是定情物——"
"什么簪子——"
"不知道!玉的!雕的狐狸!他说是你送他的——"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全竖了。
"我没送过他任何东西——"
"我们知道啊!但他说有证人!说是去年花朝节——"
"花朝节我在闭关——"
"他连这个都编得出来——"
姜晚吟在旁边笑了一声。很轻。
"……你还笑——"
"编得挺细。"
"……"
"花朝节。定情簪。玉雕狐狸。有证人。"
"……他疯了。"
"不是疯。是笃定你不会当面戳穿他。"
"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太正道了。当着长老师姐的面你拉不下脸吵。"
"……"
"他吃准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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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符·同日·巳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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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姐的声音。带着喘——
"霜辞!姜晚渡在问你的事——什么都问——"
"问什么——"
"问你平时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问你喜欢什么花——问你道侣的事——"
"……他问这个干什么——"
"说要'知己知彼'——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那位道侣若是识趣就该主动退让'——"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从红变成白。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铺开。金色凤凰瞳里的光收了。
"……他找死。"
声音很轻。但不像在开玩笑。
"晚吟——"
"让他等着。"
"你——"
"我去。"
"去哪——"
"太虚剑宗。"
"你——你别——"
"我说了。让他等着。"
姜晚吟站起来。红袍一甩。赤红九尾全开。狐耳竖着。
"他不是想见你道侣吗。"
"……晚吟——"
"让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