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同日·巳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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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刚迈出结界口半步。
沈霜辞从后面拽住她红袍后领。一把拉回来。
"你站住——"
"放手。"
"我不放——"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甩开。金色凤凰瞳里那点光压着没散。
"沈霜辞。"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那你还拦。"
"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
"你去了——他就看见了——"
"看见又怎样。"
"你——你那张脸——红袍——九尾——所有人都看见——"
"看见就看见。"
"晚吟——"
沈霜辞绕到她面前。银白六尾炸着。手死死攥着她袖口。
"你去了就是承认——承认你是我道侣——当着全宗门——当着长老——当着那个姜晚渡——"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了。"
"你——你从来没在宗门露过面——"
"那今天露。"
"……"
沈霜辞的手在抖。
姜晚吟低头看她。狐耳歪了一下。
"怕什么。"
"……不是怕。"
"那是什么。"
"……你一出现——全完了——"
"全什么。"
"全——"
沈霜辞说不下去了。
姜晚吟抬手。指尖碰了碰她银白耳尖。
"你怕他们知道你道侣是魔道。"
"……"
"还是怕他们知道你道侣不是人。"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怕你去了就回不来。"
姜晚吟的手指停在她耳尖上。
"什么意思。"
"姜家——神界姜家——他们不会放过你——"
"我什么时候怕过谁放过我——"
"我不是说你怕——我是说——"
沈霜辞的声音哑了。
"你一现身。他们就知道了。知道了就会来。来了我就护不住你——"
"……"
"我太弱了。晚吟。我太弱了。"
银白尾巴一条一条垂下来。
"我连你的一根尾巴都接不住——你让我怎么护你——"
姜晚吟看着她。
金色凤凰瞳里的光慢慢散了。
"……傻子。"
"……"
"谁要你护了。"
姜晚吟的手从她耳尖滑到后脑。扣住。
"我护你还不够——"
"……"
"你穿我的红袍。绣我的字。领口贴着我的名字——"
"……嗯。"
"谁敢动你。我拆他山门。"
沈霜辞的眼眶红了。
"……你不去。"
"去。"
"……"
"但不是现在。"
姜晚吟的额头抵上她的。
"等你准备好了。我再以你道侣的身份站你旁边。"
"……"
"今天不去。行了吧。"
沈霜辞的手指松开一点。
"……真的。"
"嗯。"
"你不骗我。"
"不骗你。"
安静了两息。
然后沈霜辞踮起脚。
唇压上去。
不是姜晚吟按着她亲的那种。是她主动的。银白尾巴一条一条缠上去。手指攥着红袍前襟。
姜晚吟的狐耳竖起来。金色凤凰瞳微微睁大。
沈霜辞亲得很用力。像在盖章。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呼吸都乱了。
"……你——"
"封口。"
"……什么?"
"不让你去。亲一下封一口。"
姜晚吟的狐耳抖了一下。
"……那要封几口。"
"……很多。"
"行。"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卷上来。把她往结界里带。
"那就慢慢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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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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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讯符第九次震。
沈霜辞没捏。
姜晚吟靠在榻上。红袍敞着。沈霜辞趴在她胸口。银白尾巴缠着她的。
"……他们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