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等。"
"长老该急了。"
"急就急。"
"姜晚渡——"
"让他等。"
沈霜辞的指尖摸着她领口那个沈字。
"……下次。"
"嗯?"
"下次你再去。"
"好。下次。"
"以我道侣的身份。"
"以你道侣的身份。"
狐耳蹭了蹭银白耳尖。
结界外。太虚剑宗乱成一锅粥。
结界内。红袍贴着红袍。【太虚剑宗·同日·午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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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讯符第十二次。
沈霜辞还是没捏。
姜晚吟的手指绕着她银白尾巴尖玩。一条一条地捋。
"……你师姐们快疯了。"
"……嗯。"
"不回一下?"
"……回什么。"
"说你病了。"
"昨天刚说不染时疫了。"
"那就说闭关。"
"大比期间不能闭关。"
"……那就不回。"
"嗯。"
门外。三个师姐蹲在石阶底下。传讯符发到灵力耗尽。
"第十二道了——还是不回——"
"她从来没这样过——"
"该不会出事了吧——"
"黑山方向——她不会回黑山了吧——"
"不可能。大比期间她从不离山——"
"那去哪了——人没了三个时辰了——"
李青芷捏着第十三道符。咬牙。
"我亲自去她居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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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居所·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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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从里面栓着。
李青芷敲了三遍。没人应。
"霜辞?霜辞你在里面吗——"
没声。
"我进来了——"
推。推不开。
"霜辞!"
苏映棠从窗户缝往里看了一眼。
"……没人。"
"什么?"
"床上没叠。茶是凉的。桌上符纸碎了一地——"
"人呢——"
"不知道——"
"该不会——"
"什么?"
"该不会跟那个姜家公子走了——"
"不可能——霜辞不是那种人——"
"那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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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结界内·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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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翻了个身。银白尾巴从姜晚吟腰上滑下来。
"……她们在外面找我。"
"嗯。"
"三个时辰了。"
"嗯。"
"我该回去了。"
"……再躺一会儿。"
"长老会罚——"
"罚就罚。"
沈霜辞撑起半边身子。低头看姜晚吟。狐耳耷着。金色凤凰瞳半阖。赤红九尾盖着两个人。
"你困了?"
"没困。"
"那你——"
"不想让你走。"
"……"
"三个时辰了。你在我旁边三个时辰没动过。"
"……被你亲的走不动。"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
"怪我?"
"嗯。"
"行。怪我。"
狐耳凑过来。蹭了一下她鼻尖。
"再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我真走。"
"嗯。"
沈霜辞趴回去。脸埋进红袍领口。姜字贴着她额头。
"……她们肯定以为我跑了。"
"让她们以为。"
"长老——"
"长老又不是第一天觉得你叛逆。"
"……我没叛逆过。"
"今天算第一次。"
"……"
半个时辰。结界外天光从正午移到偏西。
太虚剑宗那边。传讯符发到了第十五道。
黑山结界里。两个人还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