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七百二十二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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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醒的时候发现不对劲。

身量矮了。手变小了。脚够不着榻沿。

她低头——红袍变成童装款。银白小揪揪翘在头顶。耳朵尖尖的。身后三条小尾巴甩来甩去。

"……晚吟？"

镜子里。一个穿白衣的女子转过身来。

银白六尾。银白长发。眉目如画。

沈霜辞的脸。

姜晚吟的脸。

——姜晚吟变成了沈霜辞的样子。

连灵息都压得一丝不差。太虚剑宗大师姐的气质。冷。端。正。

"……你——"

"怎么样。"姜晚吟开口。声音是沈霜辞的。连尾音的弧度都一样。

"……像。"

"不像。"

"哪里不像——"

"你平时没我这么好看。"

"……"

姜晚吟——顶着沈霜辞的脸——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从榻上抱起来。

"小霜辞。"

"……放我下来。"

"不。你是小女孩了。小女孩要抱着走。"

"……你——"

沈霜辞的小短腿蹬了一下。银白小尾巴炸了。

姜晚吟——沈霜辞版——抱着她转了一圈。低头看她。

"像不像母女。"

"……不像。"

"像不像姐妹。"

"……也不像。"

"那像什么。"

"像你占我便宜。"

姜晚吟笑了。笑出来的是沈霜辞的脸。沈霜辞的表情。但笑意是姜晚吟的。

诡异。又好看。

"你学不了我的笑。"沈霜辞仰头看她。"笑起来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笑不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坏。"

姜晚吟——顶着她的脸——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

"现在呢。像不像你。"

"……不像。我亲人不这样。"

"那这样。"

又亲了一下。鼻尖。

"这样呢。"

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