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的银白小耳朵红透了。
"……你放我下来——"
"不。"
姜晚吟抱着她往外走。赤红尾巴在身后晃着——明明顶着沈霜辞的脸。身后却是赤红九尾。
"你尾巴没换。"
"懒得变。"
"……你连耳朵都没变——"
"赤红的。好看。"
"你顶着我的脸露着红耳朵——出去别人一眼就看出来——"
"谁出去。就你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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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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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坐在姜晚吟腿上。小女孩形态。银白小尾巴缠着姜晚吟的腰。
姜晚吟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低头看她。
两张脸。一模一样。
"你说——如果我顶着你的脸去太虚剑宗——"
"……你敢。"
"我就站在点剑台上。穿你的白衣。用你的剑。跟你师姐们打招呼——"
"她们会认出来。"
"认不出来。我学你走路。你走路右脚先迈。步子比常人小半寸。收剑的时候小指会勾一下——"
"……你观察我?"
"天天看。能不看吗。"
沈霜辞的银白小耳朵抖了一下。
"……变态。"
"嗯。变态。"
姜晚吟——沈霜辞版——低头。用沈霜辞的脸。亲沈霜辞的唇。
小女孩的手太小了。攥不住她衣领。
"……你用我的脸亲我——"
"嗯。"
"好奇怪——"
"哪里奇怪。"
"看着自己的脸亲自己——"
"不是自己。是我。"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从沈霜辞的瞳孔里透出来。
"我顶着你的壳。里面是你的道侣。"
"……"
"认不出来吗。"
"……认得出来。"
"哪里认得出来。"
"眼睛。你的眼神。我的眼神没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贪。"
姜晚吟笑了。沈霜辞的脸笑出姜晚吟的味道。
"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