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

"姜。金线绣的。她说她道侣姓姜——"

"……绣在哪儿。"

"领口。"

大长老沉默了五息。

"……你确定是姜字？"

"确定。金线。针脚细密。不是凡品——"

大长老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凡品——"

"祖父？"

"……那针法——"

"什么针法？"

大长老没回答。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晚渡。"

"……在。"

"你那八车东西。还有三车在太虚剑宗？"

"……嗯。捐了。"

"……败家玩意。"

大长老从屋顶飞走了。灵压带起一阵风。

姜晚渡站在原地。

"……这就完了？"

管家从墙角探出头。

"公子——老祖宗那边——"

"别说了——"

"还有大长老——他刚才那表情——"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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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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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渡被关禁闭了。

不是大长老关的。是他自己关的。

房门从里面栓着。窗户也堵了。

桌上摊着一张纸。墨迹没干。

"太虚剑宗沈霜辞。道侣姓姜。领口绣姜字。金线。赤云锦同款红袍。狐族。"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姓姜……赤云锦……金线绣字……"

"神界姜家——不可能——姜家没人会那种针法——"

"那还有哪个姜——"

"魔道那边——"

姜晚渡的手指顿住了。

"……不可能。"

"血煞谷……姜……"

"不会是她——"

"但如果是她——"

"那沈霜辞就是——"

他猛地站起来。又坐回去。

"不行。不能想了。禁闭。闭关。闭嘴。"

门外管家敲门。

"公子——老祖宗传话——让您禁闭期间抄《世家子弟言行录》三百遍——"

"……三百遍？！"

"老祖宗说——您连追人都追不明白——得抄——"

"……"

姜晚渡趴在桌上。脸埋进纸里。

"败家玩意……说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