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扑通跪下。
"圣……圣女——"
"去查。"
"查什么——"
"查谁冒血煞谷的名。放这种话。"
"是——"
小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姜晚吟站在原地。金色凤凰瞳里冷得像冰。
沈霜辞从内室走出来。银白尾巴收着。
"……怎么了。"
"正道那边发海捕文书了。全境通缉你。"
"……嗯。知道了。"
"还加了一条。"
"什么。"
"说抓到男弟子。阉。"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一动。
"……谁说的?"
"冒名。但传开了。正道那边信了。已经有人在骂魔道禽兽。"
"……"
"你以前宗门那些人。真够无耻的。"
沈霜辞沉默了很久。
"……他们在激你。"
"什么?"
"他们放这种话。不是真的要阉人。是激你出面。激魔道出面。激出矛盾。然后有理由全面开战。"
姜晚吟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你比我想得明白。"
"我以前是正道的人。我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沈霜辞走到她面前。银白尾巴搭上她手腕。
"别上当。"
"我知道不上当。"
"那你怎么打算。"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看着她。
"洗你的罪名。"
"怎么洗?"
"等。"
"等什么?"
"等他们露出更多破绽。三年前栖霞渊的事。空间裂缝。天道残骸。有人故意引动内层——"
"你知道是谁?"
"有线索。"
"谁?"
姜晚吟没说。
但手腕上的狐狸印记烫了一下。
沈霜辞低头看着那个印记。
"……你早就在查了。"
"嗯。从你失踪那天就开始了。"
"查谁?"
"查谁布的局。谁定的你叛宗罪。谁在背后推。"
赤红尾巴缠紧她的腰。
"等查清楚了。我陪你回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海捕文书撕了。"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微微颤着。
"……好。"
"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在。"
姜晚吟笑了。
金色凤凰瞳里冰化了。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