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干嘛?"
"留着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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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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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知道的时候。是姜晚吟说的。
"赵凌峰。炼丹堂那个。在醉梦楼当头牌了。一天接一百个。正道各宗的人排队。焚天谷自己人去的最勤。"
沈霜辞听完。没说话。
银白尾巴一根一根垂下去。
"……一天一百个。"
"嗯。"
"金丹体修。经脉扛得住?"
"扛不住。但醉梦楼有丹药撑着。合欢宗特制的。吊着一口气不断。"
"……"
"听说他现在笑都笑不出来了。但客人就爱看那个表情。加钱。"
沈霜辞的指甲嵌进掌心。
血珠渗出来。
"……他炼的丹。我吃过。"
"我知道。"
"三品回灵丹。我筑基的时候他给的。说'师妹好好练'。"
"嗯。"
"现在他在醉梦楼。一天一百个。"
"嗯。"
姜晚吟没安慰她。只是赤红尾巴缠上来。裹住她发抖的手。
"你想做什么。"
"……我想杀进去。"
"不行。"
"为什么——"
"你杀进去。海捕文书直接变格杀令。正道有理由调三宗联军。"
"那怎么办——"
"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赵凌峰自己活不下去。"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颤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他撑不了多久。一天一百个。金丹体修也扛不住半年。等他死了。醉梦楼挂牌撤了。正道那边就少了一个活靶子。"
"……你让他死?"
"不是我让他死。是他自己活不了。"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看着她。
"你救不了所有人。但你能记住每一个。"
沈霜辞的眼泪掉下来。
砸在姜晚吟的赤红尾巴上。
"……我记住了。"
"嗯。"
"赵凌峰。焚天谷。炼丹堂。三品回灵丹。"
"记住了。"
"还有醉梦楼。合欢宗旁支。挂牌竞价。一天一百个。"
"记住了。"
"还有那些去的人。每一个。"
姜晚吟的尾巴收紧。
"到时候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