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归途·同日·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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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踏回神界天门的时候。四个神侍跟在后面。

白衣上沾了黑山的桃花粉。没掸。

天门前守将迎上来。

"沈公子。可寻到了？"

沈公子没说话。走了几步。

"……没带回来？"

"没。"

"那——"

"她不回来。"

守将噎住了。

沈公子站在神山之巅。低头看着下界。云海翻涌。黑山的方向被云遮着。

"她有她的地方了。"

"可那是魔道——"

"那也是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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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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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靠在灵泉边。沈霜辞趴在她腿上。

小狐狸缩在两人中间。三条尾巴盖着脸。睡得四仰八叉。

"……你哥走了。"

"嗯。"

"不回来了吧。"

"他说每年让我回去一次。"

"去呗。"

沈霜辞翻了个身。银白尾巴扫过姜晚吟的小腿。

"……他说带你们一起。"

"嗯。我说去呗。"

"你真愿意去神界？"

"神界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全是规矩。"

姜晚吟的手指梳着她的银白长发。

"那你还答应他？"

"因为他是哥。"

"……就这个理由？"

"嗯。就这个理由。"

沈霜辞的手指勾着姜晚吟的衣带。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说了句好话。"

"什么好话？"

"说你太乙金仙。勉强配得上我。"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尖抖了一下。

"……勉强？"

"嗯。勉强。"

"我勉强？"

"原话。"

姜晚吟低头咬了她耳朵一口。

"回去告诉他。不是勉强。是他妹妹高攀了。"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你敢说我就敢传。"

"传啊。"

赤红尾巴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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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沈公子居所·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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