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陈惊鹊不明白,陈惊鹊不敢,陈惊鹊摇头。
“娘子要知道,这可是海上最大的销金窟。”又有一人提着酒过来,“这里的东西都好的很,平时可不一定能喝得到。”
“可是要听劝的呀。在这船上玩,喝得微醺嘛才更好玩。”
头顶上的连轴风扇是由水力操控,每一下带着酒气的凉风都很均匀,还没喝陈惊鹊就有一些上头,今日倒是轮到别人劝陈惊鹊酒了。陈惊鹊被提着酒壶的人逼得连连后退,退无可退。
“来人,给这位没覆面的娘子来一壶葡萄酒!记在我账上!”说话的人歪倒在榻上,已经喝得口齿不清。
陈惊鹊有些找不到出去的门在何处,巳野这个家伙……现在的陈惊鹊有些应付不来这局面,算了,伊看向被一群人簇拥的榻上锦衣娘子,“那就多谢这位娘子了?”
船上的人将银壶端到陈惊鹊面前。
陈惊鹊手指探前将酒壶拿起,“多谢。”
伊穿过人群,给自己找了处角落,自己隔开那些人探究的眼神。肚子咕噜噜叫,可这酒陈惊鹊自然是不敢喝的。陈惊鹊甩脑袋,就是总觉得那银针刺过风池穴后就算已经睡过一觉,仍然觉得有些晕。
醉了一样。
“想必此刻诸位都已经到了兴头上,今晚的故事大家会更加尽兴的。”一道声音自上方台上传来,“想必大家都听闻了传言,连天祭祀的建生鼎出现在了这时常飘在海上的船上。”
“所以到底是传言还是真事?”有人发问。
繁洛一站在台上,拿起小锤,敲了手边的磬一下。
两人便抬着一只蒙着提花锦缎的方形物放在台上。
“其下想必就是建生鼎。”“原来真的找到了。”“怎么之前没听说过这东西究竟来自何处?”
繁洛一将台下众人之言听尽,“想必诸位对此物真假存疑。在下只能告知,此物是繁家故人多年前的嫁妆之物,当年被程竹骄山君的胞姊带走,这才藏于世间。”
“程竹骄山君?山君是为炘人,只是其姊程竹其却不是。据说当年两姊妹分别十多年,二十七八岁才相见,三十多岁才嫁,嫁了个短命的病秧子。”陈惊鹊听到旁边有人正与身边人讲。
“诸位莫急,除了这鼎之外,大部分客人大抵是为另一件事而来。”
厅内众人皆安静下来。
“至于这些消息和诸位想知道的位置,我们不买扑,以赌局相告。”
“怎么个赌法?”又一人问。
“下围棋对弈、骰子,两种方式,诸位自选,赌输了的留下一条我们想要的消息,赢了的带走客人想要的消息。”
“今晚我们就开赌局与最终的买扑。”
“好!”一人笑问,“只是咱们这船上,应该不会出千吧?”
“诚信经营。”繁洛一也笑回,“那么,哪位客官,来这第一局?”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