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温暖又寒冷。
她攥紧他的衣袖,蓦然片刻,声音呆滞、又轻淡,头埋进他的胸膛:“为什么你不在。”
——我只有一个人。
———我很害怕,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害怕。
小幸,你不在,我只能浑浑噩噩的过。
幸村抿着唇,往日的笑意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难过。
他的手紧紧的抱住她,又将她的头往自己胸膛更深处埋了埋。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琥珀这个问题。
为什么……他不在。
为什么……他不在?
手心稳稳的落在她的头上,他试图以这种方式驱散她所有的不安,紫色的碎发遮住眉宇,也难掩此时此刻他眉目间郁结。
离开时,他朝裁判点点头。
裁判扬旗,中场休息。
***
回到队伍,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每一双眼睛都泛着担忧、紧张,和莫名的情绪,却始终没有人先张嘴打破这宁静。
将琥珀放在椅子上,幸村半蹲在她面前,她的面色实在是不好。
苍白的、惊惶的、绝望般的。
默然不语,安静到令人害怕。
幸村的手轻轻的碰她的手,只觉得一阵寒凉,止不住的心疼、自责无意识的蔓延。
他轻轻的泛起一个温柔的笑容,紫鸢尾般的眼眸中充斥着温柔的心碎与坚韧,他双手抓住她的手。
放在手心上不断来回摩挲,想把自身暖意缓缓渡给她,驱散她指尖的冷。
他轻轻的叫她名字:“琥珀。"
"没关系的,不要紧的,没事的。”
“抬头看下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轻柔地不像话,仿佛一片羽毛,酥酥麻麻,浅浅的滑过人的肌肤,声音带着鼓励一般的安抚。
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垂头的琥珀,目光炽热。
****
而另一边的铃木苏回到队伍,攥着球拍的手满是不甘,任由医务人员给自己处理膝盖上的伤口。
“你发什么疯,握着个球拍,一直不松手,你手肘也不要了?”
星野奈奈实在忍不住吐槽,看着这一堆人就感觉头都大了,一阵烦烦烦。
——真没几个正常的。
铃木苏冷眼瞪了过去,依旧没有放手,直到弗洛里沉着声音道:“你要是想接下来正常比赛,就先好好处理伤口。”
——这场比赛,不仅仅只对铃木苏重要,也对amber重要。
——可以让amber重回大众视野的一场比赛。
铃木苏的面容有所松动,抿着唇,放下网球拍,伸出手,任由他们包扎。
可心里却始终记挂着那个人,她忍不住的看向弗洛里,对上弗洛里那绿的发黑般的单眸,语气里泛着酸。
“弗洛里。”
弗洛里抬眸,平静的对上她的眼,无声的沉默散开。
“你应该很得意,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你了。”
“苏,你在说什么胡话?”
弗兰克心里同样乱糟糟的,几乎立刻就站在弗洛里面前,维护着他。
尽管这维护对于此时此刻弗洛里来说,如此可笑、荒诞。